顾惜赞同:“我也觉得。”
楚来在一旁抓住夏蝉的手腕,夏蝉轻言:“这次家访有二狗子家。”
顾惜:“二狗子不是没结婚多久嘛,他的孩子就读初高中了?”
“不是,他在帮他爸养女儿,算他妹妹,”楚来回答。
“他离开家好几年,他父亲重新娶了一个人,那个女孩子在小孩很小就跑了,他父亲去世了,只有他帮忙养孩子。”
“跑了,还是走了?”顾惜手不自然捏紧。
楚来停顿几秒回复:“跑了,”声音愈发冷冽:“他和他父亲都是我们寨子的耻辱。”
跑和走两个字同为动词,两个词平常语境里都很正常,但在这里,其余三人都明白这里的跑是解脱,是自由。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就是劣质基因的传承,”顾惜看着楚来握住夏蝉的手,她也主动往夏蝉方向走,两小情侣把夏蝉拥在中间。
她挽住夏蝉的手臂,问夏蝉:“什么时候去?”
夏蝉看向楚来:“今天可以吗?”
楚来犹豫了一会儿,刚要准备点头,许念用笔在平板上点了一下:“还不能太着急,关于叔叔这边的黑炭笔我们还没有任何线索。”
夏蝉紧紧抿住嘴唇,她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床上,墨镜挂在她头上,一晃一晃,双手捂住脸,:“可是……我怕,我好怕……来不及了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楚来第一时间看向顾惜,顾惜除了一脸心疼,也没有表现出其他异样,一丝震惊与疑惑都没有。
她沉了沉眼,又将视线转移至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