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满真诚,看着许念,轻声细语地说:“一年前我父亲去世后,我与顾惜分手,就回到寨子,那时候我才得知寨子里有这个疾病。”
“因为我在寨子并不受欢迎,我无法与其他寨民正面接触,所以我就去学校支教,我给她们布置作业,让她们写日记,通过日记我才了解到了疾病的大概,不是安安讲的,也不是看病得知的。”
“这一年来,我能接触的病例只有张奶奶,想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依靠张奶奶这一个病例远远不够,我曾向村长申请过带张奶奶出门看病,他拒绝了,他用有药治搪塞我,那时候我就发现了村长不对劲,明白了他在有意封锁疾病消息,而且我发现当地人都很崇拜村长。”
楚来冷笑一声:“这些年,他做了很多努力,他在尝试建立属于自己的权力体系。”
“他想做什么,我不想管,但是寨里那些病人不能不管,所以我把疾病的消息透露出去,小范围的,我需要有人支援。”
许念双手发麻,头皮也发麻,腿有些无力,在床上坐下,惊讶道:“所以……”
楚来说:“所以你们来了。”
“但我没想到是你们,我知道会有人来,我时不时地去丛林,结果就在那天遇到了掉到坑里的惜惜。”
“所以那时候你让我们来你家……”
“对,我要让你们留下来,帮助我,我知道你们会去找村长,所以我一直在那里等,等村长驱赶你们的时候,把你们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