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喂起粥来。
一碗粥终于在一种微妙而亲昵的氛围中见了底。
扶着寒曦躺下后,没过多久,便到了服药的时辰。
银月将煎好的汤药送了进来,依旧是那股浓郁的苦涩气味。
白灼接过药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试图让它凉得快一些。
寒曦看着她靠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清晨醒来时,白灼以口渡水的那一幕,脸颊隐隐有些发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似乎这样就能避免某种“亲密接触”。
“别动!”白灼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放下药碗,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责备与担忧,“伤口才刚愈合一点,不能乱动!”
“我……自己喝。”
“那不行,我喂你。”
寒曦抿了抿唇,低声道:“不要……那种喂法。”
那种喂法是什么喂法?
白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着寒曦微红的耳尖,才恍然大悟。
白灼忍不住笑了一声,顺着寒曦的力道把人扶起来,给她的腰后塞好软枕,让她靠好,“不会是那种喂法,是喂粥的喂法。”
寒曦被她点破心思,脸上攀上一丝极淡的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低低“嗯”了一声。
白灼看着她这副难得的羞赧模样,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痒痒的。
她端起已经温凉的药碗,用勺子舀了药汁,递到寒曦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