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作看起来远不像表面那么轻松光鲜。
随枕星鼻尖有点酸,她想起温书仪总是略显苍白的脸色,眼底偶尔掩不住的倦色,还有那句轻描淡写的“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还要接这种需要极度投入情绪的工作吗?因为剧本不多,或者……经济压力?
“……疼吗?”
“不疼,只是看着有点夸张,皮肤比较薄,容易留印子,过一两个小时就消了,涂点药膏就好了。”
温书仪说着,转身去外面的客厅,拿出药膏,仔细涂抹。
随枕星心里乱糟糟的,为自己的猜疑感到羞愧。这个人明明看起来温柔又脆弱,可面对工作时,不惜伤害自己。这种温柔下的坚韧,精准地击中了随枕星的心。
温书仪涂好药膏,盖上盖子,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她适时转移了话题,瞥见玄关:“怎么买了洋桔梗?”
“……随便买的。”随枕星视线还黏在她手上,心绪难平。
温书仪笑了笑,走过去低头嗅了嗅:“很漂亮,白色洋桔梗……花语好像是永恒的爱和纯洁的心。”
“那你喜欢吗?”
“喜欢,一直都很喜欢。”
一直?
随枕星还没来得及咀嚼这两个字里可能包含的深意和时光的重量,温书仪已经朝她走过来。
“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来做。”温书仪说着,朝厨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