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吧!”周煦晖消除了对宿宁的不解,只剩心疼。
照顾宿宁的这些天,周煦晖没有踏进产业园半步,付渲知情,主动担起工作,除非事情紧急否则绝不打扰她,加班一多,在家养伤的池景开始心生怨念。
周日下午,付渲特意提早回家,一进门看见池景穿着家居服趴在沙发上,胳膊垂着,无聊摆动。
平时积极主动过来换鞋拿包的人罢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付渲心里清楚原因,并不计较,按部就班洗漱换衣服,一切如常。
饭菜上桌,沙发上的人仍旧没有改变姿态,付渲走到近前,蹲下来。
“小虎崽,不饿么?”付渲拉住那只无序摆动的胳膊。
“反正也饿了一天了,不在乎这一顿。”池景说着转过脸去,故意不看她。
“留了饭菜,为什么不吃?修仙啊?”付渲说着掀起她衣服检查伤处。
池景别扭地挡开,铺展衣服,不答话。
付渲无奈,伸手捋了捋她垂下来的头发。
“煦晖最近没办法来公司,很多工作需要我帮忙处理,小虎崽乖乖的,别闹情绪了。”付渲柔声解释。
“那,明天,我也去上班。”池景没有被打动,小情绪顽固且持久。
“起来,吃饭。”付渲起身,不再和她纠缠。
“不要!”虎崽调整了姿势继续虎卧。
“最后一遍,起来,吃饭。”付渲严肃起来。
池景依旧无声反抗。
付渲转身向饭桌走去,三步后回身,快步回来,在虎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沙发上顿时传出“嗷”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