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戳中了她的痛处。
祝琳逼问:“你知道你外婆是什么病?心脏病。这些年最好的医疗设备,高昂的医药费都是祝家在出。你给的那张卡,这些年工作的钱,一共五十来万,比起这些年几百万医疗费用,杯水车薪,微不足道。”
“而且,她已经到了要配型做手术的情况,如果你继续跟她在一起,我会叫医院停了这一切。”
“可是……”秦软卿的声音止不住颤抖:“外婆也是他的妈妈,不是吗?”
祝琳沉默一会,空气焦灼,随后变得冷漠。
“是啊,看在言诚面子上,我花了几百万救她,资助你长大,这些还不够吗?商人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我又得到了什么?我从始至终还是做了,不是吗?”
她不容退让,步步紧逼:“宋予安18岁就跟你在一起了,现在都瞒着我两年了。如今你外婆情况不容乐观,配型手术成功的话,还能多活几年时间。你选择继续跟她在一起,拿你外婆的命做赌注吗?”
拿外婆的命做赌注吗?
那句话击中秦软卿的心脏,她从未想象过外婆的离去,而是不敢,她握紧手,指尖泛起白色,脸上血色全无,绝望地闭上眼,流下眼泪。
“我可以离开,但请祝总以后不要逼她,让她走你的老路。”
“我女儿的人生,不需要你来安排,除非她什么财产都不要,我就不逼她。”
而后,秦软卿离开这座城市三年,带外婆转院配型。出租屋不对外出租,东西还是保留原本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