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洛叶追上蒋素素,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那么多人,你就这样失态?”
蒋素素转过身,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
洛叶撇过的脸上很有一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在我出国期间不联系我,告诉我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洛叶慢慢扭过头,白皙的脸上浮着清晰的巴掌印。他舌尖抵住嘴角的肉,冷笑道:“告诉你?告诉你能怎么样?告诉你这个人就能消失吗?”
蒋素素看着他,看了大约十秒钟,“你不能让他消失吗?反正你都做过一次了。”
洛叶忽然很疲惫了,懒得再演那些母慈子孝,“你真让我恶心。”
他看着眼前这张明媚的脸,这对母子模样十分相像,是他13岁以后的噩梦之源。
“怎么,触景生情了?开始思念那个孩子了?”洛叶笑得鄙夷,“你早干什么去了?哪怕是现在,你也可以去啊,警局的大门明晃晃地开着。”
蒋素素脸色苍白,许久之后,脸上露出招牌性的笑容来,“说什么傻话呢?”
她抬起手,摸了下洛叶的脸,“妈妈身体不舒服,今晚就先走了,麻烦你和他们说一声。”
洛叶却攥紧她的手腕,目光阴毒,“今天我就当你身体不舒服,下次再敢这样,你可以试试。”
蒋素素抽了下手,一抽竟然没抽走。
母子俩一高一低,视线撞在一起哪有一点亲情,明晃晃的都是厌恶。
“知道了。”蒋素素镇定地回了话。
洛叶将她的手甩开,转过身去时脚步停了一下,再度回身,扬起手,还了蒋素素一巴掌。
春天还没有到,走廊未关的窗户外冷风呼啸。
蒋素素一张脸惨白如纸,就那么回到了自己的保姆车上。
司机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她说:“回酒店。”
“好…好的。”司机一脚油门,驶出了大楼。
厄里倪厄斯在身后渐行渐远,蒋素素拿过一个小包,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日记本。
硬壳的材质,小学生用的那种,这么多年过去了,封面都已褪色。
她翻开一页:
2001年2月4日
院长说今天是我生日,但没有蛋gao,给我发了大an头。
嘿嘿,an头也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