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拜托过了,但一直没有回应,你等我再去问问。”洛星跑回屋里,找到平板给顾未州打电话。
奇怪的是,一向对猫信息秒回的顾未州,这次竟然无法接通。
洛星下意识地看了看平板信号。
白色的信号条从满格清零,顾未州皱着眉头,将手机放回口袋。
“还要多久?”
他们正在爬山。
陈嘉文穿着冲锋衣,戴着防风手套的手拽着锁链,呼出的冷气在面前化成一团白雾,“快了,过了这个山头,中间就是了。”
“顾先生,你真不用这样。”黄蟒的干儿子一点也没有被挟持的紧张感,叹了口气道:“你要是真的有事需要我爸出手,他不会不管的。”
蒋牧臣嗤笑一声,推了他一把,“别搁这给我耍滑头,你当我们没来找啊?”
几方人马过来请了四五次,都被黄蟒拒之门外,威逼利诱皆不能行,如果不是对方实在油盐不进,顾未州也不会出此下策,让蒋牧臣飞到国外去绑人回来。
“如果是这样,说明这不是你的因果啊顾先生。”干儿子两手插头,如履平地,“强求也没有用的,不如等待……”
“我偏要强求。”
他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顾未州眼睫挂着霜雪,眉压眼的骨相被雪光压得更深,他没有刻意提高声音,也听不出发怒的意思,“等待?”
他笑了一下,“你看你父亲归隐的地方这般偏僻,等待我将你挂在这山崖之间,你再猜猜强求会不会有用。”
那人愣了一下,耙了耙头,没再说话。
“还真一点信号没有。”蒋牧臣两根手指拎起手机啧了一声:“还想给我弟打个电话来着。”
顾未州抿了下唇,神色更冷。
陈嘉文说:“我叮嘱过白莉,七点前我们还未下山的话,就让她去梧港和……洛星解释一下。”
顾未州淡淡扫了他一眼。
陈嘉文镇定地爬着楼梯,差点一脚踩空时被蒋牧臣拉了一把。
保镖粗神经,还不知道顾未州找黄蟒具体是为了什么,只一昧地执行命令。这时想起来问了:“老板,你找神棍干什么?”
干儿子插话:“你才神棍呢!”
蒋牧臣瞪了他一眼,又察觉到了其他不对,“洛星?啥洛星?”
他知道顾未州有个逝去多年的心上人叫洛星,但那不是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