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陛下现在的心情还不错,便试着商量:“陛下,按照惯例,新后需回家备嫁,择良辰吉日入宫大婚……”
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宋停月在家看过父亲工作。
先帝的时候,圣旨下下来,各个官员便要急急忙忙地筹备起来,熬一整宿是经常的事情。他没见过封后的场面,但儿时也跟着去过几次先帝主持的祭礼,这是比封后还要盛大的事,父亲往往要提早一个月去估算时间准备。
今日公仪铮的圣旨一下,父亲又有的忙了。
公仪铮皱眉:“可你的嫁妆已经抬进来了。”
抬进来再抬出去,寓意不好。
宋停月听见自己的底气都弱了几分,“那、那该如何是好。”
以往的皇后,都是皇帝自己开选秀,挑选合适的哥儿女儿封后,圣旨一到便开始备嫁筹备,再嫁入宫门。
他们直接跳过所有步骤,先洞房了。
没有封后大典,他也是皇后。宋停月对此不在意,但他在意公仪铮的想法。
娘总说男人的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喜欢一个人会给对方许多奇珍异宝——这甚至是最基础的,他想,公仪铮对自己的喜欢没那么多的话,那他往后是不是该再顺从一些……
他还是有些怕的。
再怕,也得试试。
公仪铮安抚似地拍拍他的脊背,“都在宫里办不就好了。”
“正好昭阳殿收拾出来,就当你备嫁的场所,再让岳父岳母进宫一趟就好了。”
总之,不许离开他。
约莫是察觉到宋停月的心思,公仪铮又说:“只要别想着离开孤,要做什么都去做。”
想把这宫里弄得天翻地覆也随便。
宋停月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地说话,有些怔愣。
而后,公仪铮似是误解了什么,一脸凶狠地捏住青年的脸颊,“你还想着离开孤?!”
他将宋停月的犹豫当作否认,满脸烦躁,抿着唇不知道怎么说。
公仪铮清楚宋停月的性格,知道青年人善心软,如今留下来也是被他胁迫,刚刚宫外的亲昵可以算作逢场作戏,也可以算作宋停月被他胁迫后的不得已。
他总觉得人在身边就满足了,可真到这种时候,他总想要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