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糕、炸酸奶。”一样一样清点过去,莫恩思考如何搭配这两天的甜点菜单。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試图让黑沙棘加入晚餐菜单里,“棕色斑点的加入面粉试试?”
棕色黑沙棘果实去皮,磨成面粉一样的细密粉末,抓一把还能攥成一团。麦仁刺猬的小麦磨成面粉,两者掺和起来,加水和面。
松松软软的面团在室温下膨胀,内部出现自然蜂巢一样的网状多孔的间隙。
“能吃,还有一点甜味。”莫恩咬了一口面团,细细品尝其中口味,又放到实验台上检测详细数据,“果然,破开外皮之后,以太能逸散速度过快,无法以食物形式保存。考虑下一个选项,做成药剂,尽最大可能压榨果实里的以太能。”
红斑点的黑沙棘险些改名水果辣椒,因它辣度太低,只能位列辣度排行榜的最后一名。
两人实验几遍,从门口走过的书虫欧德目露疑惑,到底是做菜还是做实验?
他摇摇头,对现代的年轻人们看不懂但表示尊重地离开了,带上书去温室和小树人德米罗一块去照顾植物。
厨房里的做菜实验走到终点,其他无法用来充当面粉,也不能做菜的黑沙棘被一顿嫌弃,最后它们的归宿还是药剂。
口感难吃归难吃,但能量还是要的。
“备菜差不多了,我去取最后一次蜂蜜。”莫恩记录好数据离开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