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的回忆,但若不问,又怕她心有郁结。
斟酌再三,他道:“怎么不继续读书?”
沈雩同猜他应该是看到了那些书箧,“以前喜欢,如今倒是不爱读了。”
“是因为生病?”他直言道。
沈雩同也直言回他,“耽误太久,学不进去了,索性就不学了。”
这却是真话,她是真读不进去,并没有其他缘由。
赵元训全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真的?”
沈雩同瞧他满脸疑惑,忍不住笑出声,“大王莫不是信了福珠儿添油加醋的说法?”
“没有。”他狡辩道。
沈雩同也不戳穿他的谎话,问道:“大王又是什么原因不去朝中做事?”
“哦,听娘子这话,是嫌我太闲了?”听上去感觉自己像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虽说他的确闲赋在家,也的确不想去朝廷谋事。
沈雩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大王没有回答我。”
赵元训当真是怕了她这副过于认真的神情,说笑道:“我可不能做官,万一办了冤假错案,岂不人人喊打。”
“怎么会,大王英明神武,不会愧对百姓。”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赵元训也不例外,他心里受用,嘴上还要装矜持,“怎么不会了,就是官家也有犯错的时候。就说十几年前,他错冤左司谏,将人流配南泽,事后虽追回了,却让一家病故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