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气冷淡,没有任何多余修饰。
饶是希望他们并不久远过往,不要影响这次会面的第五攸,此刻也对对方如此“理性”反应的有些无所适从。
第五攸暗自吸了一口气,决定也同样回应这份直接:
“有一件关系到所有人存亡的事情跟你商量。”
克洛维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是第五攸熟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
“几日未见,’黑巫师‘阁下说话也危言耸听起来了。”克洛维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表面的热气:
“怎么,如此’重要‘的情况,也只能靠电话轰炸的方式来通知吗?”
他在嘲讽第五攸不停打电话的行为。
但事实是,他既未阻止那些电话,最终也用这种方式联系上了
——于是这份嘲讽便似乎暗含着某些未明说的意味,像是试探,或是提醒。
第五攸看着克洛维的眼睛,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茶水的热气后显得朦胧而深邃。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他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我担心会影响到今天的合作,所以试探了你。”
“但,请恕我不能说抱歉,因为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
克洛维“呵”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很冷,像冰刃划过空气。
“上来就说’合作‘?”克洛维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断绝关系的是你,现在担心有影响的也是你,阁下还真是自我意识过剩。”
“搞清楚一件事,”克洛维往后靠去,声音低沉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我接见你是出于对向导塔和’黑巫师‘能力的尊重——你确实有值得利用的价值。同时也想当面提醒一句:既然已经结束了,就别还用这种我们彼此对对方有额外影响的思维方式想问题。”
话说得很不客气。
但从克洛维的身份和一贯的作风来看,这已经算是很容让了。
第五攸沉默了几秒。
从见到克洛维起,他就一直在探查对方的情况,“精神触梢”小心翼翼地延伸,在不过分冒犯的前提下感知着对方的情绪状态。
而探查的结果显示:克洛维的精神状态很明显比之前有所下降,失控倾向加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