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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1o节(1 / 2)

“真是叫人害怕,这么神通广大的粉丝……”

她故意停顿,慢条斯理地打量了休息室一圈,表情很疑惑:

“怎么没把他从这破地方救出去呢?”

“啊!”她仿佛恍然大悟,虽然还穿着板正的职业装,但此刻的凯特身上竟然透出一股凶狠而又混不吝的气质:

“一定是因为他舍不得这些病友吧?毕竟要是出去了,哪还能找到这么多同类呢?”

丹妮特丝的脸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完全涨红了,侧颊的虎爪骨抽紧,眼神狠狠地盯着凯特:

“‘黑巫师’又是什么好名声?诅咒他下地狱的人怕是比整个监管处的人都多!”

凯特无所谓地一笑:“你大可以跟塞缪尔一起在牢房里诅咒,可惜,我们怕是听不见了。”

“!”丹妮特丝的手一把抓住了桌子的边缘,仿佛要拍案暴起。

但她终究没起身,神情气愤凶狠,梗着一口气僵在那,透着经验不足和虚张声势的慌乱。

第五攸感觉到自己抬起头看了丹妮特丝一眼,这种身体自己动起来的感觉相当新奇:

这就是“自动演绎”啊……

然后他把档案翻过一页,低头继续看

——是的,因为听丹妮特丝吵架太尴尬,他把对方带来的档案拿过来看了。

纸张翻页的声音惊醒了丹妮特丝:

……他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他根本没听我讲话?!

她的视线又回到凯特身上,棕发的女助理侍立在“黑巫师”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完全无视了她的目光。

这下丹妮特丝不只是气愤,还多了被人无视的难堪,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气红了,神情愤恨不甘。

凯特不着痕迹的瞥她一眼:

手段不够还耍心眼,实力不够还发脾气,蠢头蠢脑的,怎么应聘上的?

她纳闷地想:哨兵助理岗位竞争这么小?

03

塞缪尔的档案无愧它厚重的份量,说上一句包括了他人生的方方面面完全不为过。

也就是说……十分琐碎。

年龄22,身高183,体重155……肩宽、腰围、臂展、臀围,嗯?这还有——?额,这身体数据有点详细过头了……

第五攸赶紧跳过这一页:

个人经历……籍贯、住址、家庭、父母职业……话说他既然被关在这里,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吧……八岁父亲车祸致死,母亲酗酒……哦,在这里,我看看……

啊~原来他是因为十七岁那年砍了母亲的头,所以才会进“监管处”啊!

第五攸:……

第五攸:………………

第五攸:什、不是!这……啊?!!!

世界处处有惊喜。

第五攸对塞缪尔最初的好印象一方面来自“观测”最后出场时对方迷惑性的外表和清冷温和的气质,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凯瑟琳:这位高傲矜持的大小姐平等的挑剔一切,却没说过塞缪尔半句。

再加上对方游戏男主的身份,他的经历怎么都不应该这么……炸裂的吧?

此刻第五攸回想凯瑟琳在“观测”中的表现:

……你看上去仪态优雅富有气度、是位有修养有原则的大小姐,怎么看到这种事都面不改色毫无波澜……口味这么重的吗?!

第五攸于呆滞中凌乱了:

我太天真了……明明都见识过一边残害未成年一边疼爱女儿的罪犯了,竟然还以为男女主就一定是洁白无暇的……

他在震惊之下无意识用力,突破“自动演绎”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隔阂感”被打破时的微妙感觉让他惊醒了,赶紧收拾情绪:

冷静、冷静!你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了,别这么不稳重,还、还没看完呢,没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没准是有苦衷的呢,凯瑟琳也可能是早就调查过了所以才不吃惊……

他定了定神,仔细重看那个部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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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的角色也不是非黑即白的,只是第五攸没意识到,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最坏的那个呢。

文已申签成功,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章 回忆任务·完成塞缪尔的精神治疗4

01

虽然说是可能有苦衷,但这可是斧子砍头,这么暴力真的还能洗吗……

第五攸盯着档案,仿佛在面对自己的人生方向一样忐忑:

如果这游戏主角的设定都这么炸裂,那作为大反派的我得成什么样?

那些受害者的照片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那还只是个新手任务里的反派而已……

难以控制的担忧惊惧袭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但从“自动演绎”毫无犹疑的行动来看,原角色可谓是驾轻就熟毫无波澜。

这段弑母的经历可能就是对塞缪尔这个角色最重要的塑造,描述得十分详细冗长,看着看着,第五攸慢慢放松下来:

呼——还好还好,游戏还没这么炸裂……

是的,塞缪尔弑母的行为真的被游戏圆回来了:

从这份档案来看,虽然塞缪尔是“天生精神脆弱,易患相关疾病”的哨兵,但他的精神问题似乎更多由后天经历导致:

塞缪尔出身宗教家庭——这点从他的名字也能看出来——父亲是教区牧师,母亲是同个教区的信徒。幼年时没什么特别的记录,直到塞缪尔八岁那年,父亲车祸身亡,母亲因打击过大开始酗酒,从此疏于对塞缪尔的照顾。

悲剧发生时,塞缪尔还有三天才满十八岁:

他将母亲杀死后砍下头颅,放在布置好的祭坛上,然后用自己的血填满祭坛四周的花纹。

邻居遛狗时发现不对继而报警,警察赶到时塞缪尔已经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在后续治疗中发现他已经分化成了哨兵。

根据后续走访调查和塞缪尔母亲的日记,警方认为塞缪尔的母亲在丈夫死后开始有邪教徒倾向,推测这其中有酗酒导致的幻觉影响。而塞缪尔不仅因为年幼易受受母亲引导,分化为哨兵时脆弱的精神状态,也使他更容易遭受异端思想的侵蚀——最终还原出的真相是塞缪尔的母亲出于对丈夫的思念,決定举办一场血腥弥撒,害死了自己,也差点害死儿子。

这个案子在当时引发了很大的争论,法庭判决认为塞缪尔是被母亲精神控制,考虑其未成年的身份和明显的精神问题,判他无罪,但需要被监管直至精神状況恢复正常。

自那以后塞缪尔已在监管处待了四年。

档案里十分详尽的陈列着塞缪尔父亲身穿牧师服的照片、 教会人员的证词、母亲数次进出戒酒中心的记录、塞缪尔学校体检营养不良的记录、案发现场的照片、报纸上刊登的新闻、塞缪尔的精神评估书、法医的报告书以及法庭判决书的影印本。

第五攸注视着照片上那血腥祭坛上半阖着眼的人头,照片细节清晰色彩浓郁,映得那双幽黑的眼眸都透着猩红。

他正仔细观察着脖子上利落的切口,“自动演绎”里的“黑巫师”却忽然将档案翻回了法庭判决书那一页。

判决书对于案件经过以一种十分公式化的口吻去描述:

根据现场的调查、尸检的结果和塞缪尔本人的供词,塞缪尔的母亲死于机械性窒息,颈部有明显瘀痕,死后被一把家用中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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