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在找路。
写完之后我把手机翻到相簿,选了天台那张合影当群组头贴。三个影子落在桌面,中间有一道光。
我想起白天阳乃绑在我手腕的结,又把抽屉打开,找出另一条缎带——同样的顏色,同样的宽。我在它的一端打了一个扣,留出长长的尾巴。
传讯息给两个人:「明天社团,带手腕来。」
雪乃回:「了解。ボク带糖。」
比企谷回:「……为什么手腕?」
我回了一张贴图,是一隻把尾巴绑成蝴蝶结的柴犬。
灯关前,我把缎带塞进外套口袋,摸一摸那个结。
那个结让我想到今天的她——黑夹克、马尾、眼睛里的光;也想到今天的他——卡其大衣、伞骨一样的固执;还想到那个其实也会害怕的姊姊。
我们都不是完美版,但终于不是单人版。
也晚安啦,今天学会把「喜欢」系得松一点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