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有毯子。”
“我不困。”春想摇摇头,“一个人开车很无聊的,我陪你说说话,你也不会困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春想总算问出口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你能……告诉我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良久,游历才开口:“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游悯怀说他们去找爷爷聊送我出国的事,爷爷说不行,除非他死,然后林皖清就和他吵起来了,然后爷爷就倒下了。”
春想有点讶异,游历竟然直接叫他父母的大名。
“我后来联系了花姨,花姨说她那天出去买菜了,回来的时候就听见游悯怀正在和林婉清大吵,她一进门,就看见爷爷躺在了地上。”
游历又冷哼一声,“按照林皖清所说,就是爷爷表示遗产不会分给游悯怀,游悯怀就疯了,和爷爷大吵一架,然后爷爷就倒下了。”
“怎么样,像不像一桩谜案?”游历转头看着春想问道。
春想愣着,她的脑子很乱,怎么会事情有这么多版本?到底是谁在撒谎?
“无所谓谁在撒谎了,反正后来我只确定了一件事。”
“什么?”
“你不必知道。”
“所以爷爷的死真是意外是吗?”春想只想确认这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