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自己买的卖出去或者退了吧，有小爷在，还用得着你？”周斯陌很自然的邀请春想一起看演唱会。

“……好。”春想说不出拒绝的话，“那我把钱转你。”

“好啊，12000一张。”

“多少？？？”春想觉得自己幻听了，“你说的是韩币吗？”

“人民币。”

“你是不是被骗了……”春想感觉花一万二买一张票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骗你的，朋友送的，不用钱，所以不用客气。”

“那就好……”春想松了一口气。

演唱会那天，春想很重视，她穿了一条新裙子，草绿色的，头发还绑了一条细细的黄色的缎带。

背上帆布包，她打车去体育中心。

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她想她努力赚钱的意义就是可以有选择权吧，比如此时此刻，她可以选择打车，在她不赶时间的时候，她又可以选择坐地铁。

不工作的时候，春想很少拍摄，她更习惯用眼睛记录下她看到的东西，然后储存在自己的记忆里。

到了体育中心门口，春想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间的周斯陌，他永远都是那么的显眼，即使身边所有人都在偷瞄他，他也能镇定自若。

她顶着众多观众的目光，走到周斯陌的面前，嗨了一声。

“嗨。”周斯陌又模仿她。

“烦人！”春想哼了一声，转身往馆内走，一边走一边碎碎念：“我昨晚都失眠了，你说，我坐在第一排，四舍五入不就约等于陶喆坐在我的腿上给我唱歌吗？”

周斯陌的眉毛挑了挑，“陶喆坐你腿上估计不行，我可以勉为其难满足你一下。”

春想被周斯陌的这句话噎到了，“那还是不用了……”

两个人走到第一排，找到各自的位置坐下，春想抖着腿，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

“傻不傻？”周斯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