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丫现在有了孩子,她那大嫂一向厉害,咱们手里要是没点钱,这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可是你亲生的啊,这侄子再好,大丫才是你的亲骨肉。”赵氏低声道。
“那你什么意思,这做糖的法子本就是小二想出来的,难不成我这个做大伯的去找他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着怎么也做点别的营生,赚点钱在自己手里攥着。”
“别的营生?”
“是啊,我想了咱们家还有糯米,我会做醪糟,咱们做点醪糟,你带着去镇上卖了,也能换些钱。”
“醪糟……”虞老大想了想道:“你的手艺是好,咱们家有现成的糖,也不用花大钱,应该可行,我明日问问娘。”
“好,那你记得好好跟娘说。”
“嗯。”
“也不知道大丫怎么样了,到时候做完了,我端着醪糟去看看她。”
“行。”虞老大摆摆手道:“累了一天了,我睡了。”
“嗯。”
虞老大第二日与邹氏一说,邹氏就答应了,大儿媳的手艺她知道,加上家里有现成的糯米和糖,就算卖不成钱,也能给自家吃。
“醪糟!”
“奶什么醪糟啊?”虞念听到声音,蹦蹦跳跳地就进屋了。
邹老太笑着道:“你这小耳朵倒是精。”
“你大伯娘要做醪糟去卖,到时候做好了先给你尝尝。”
“好哇!”虞念点点头,笑着道“大伯娘做的东西肯定好吃。”
赵氏笑了笑,对邹氏道:“娘,那我先试试,只是家里没有酒曲……”
邹氏拿出五文钱,笑着道:“村里刘家就有,你去问问 ”
“好。”
天气越来越冷,虞家全家除了做糖,就是捡柴火,这日虞念在林子里捡松果,抬头就看见一个像大皮球的东西。
“哥哥。”虞念语气里藏不住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