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胖和尚连声应道:“早年……早年我犯了戒规,被师兄赶出庙门。直到,直到近来天下大乱,这才……才回了梁城。”
林季双眉一挑道:“你受何人指使?”
损道与天
“这……”那胖和尚惊然一顿道:“无……无人指使。小的,小的只是贪恋富贵一时迷了心窍。一路经见天官之威名早已如日恢弘,便生妄念。正巧在途中遇了伙贼军,小的就露了手术法,又假以国师虚名诓携来此。本想在这梁城故地威风几日,好好出一口往日怨气,随而肆卷钱财再去别处,不想……却被天官堵个正着。天官在上,佛祖有知,小的绝不敢吠乱胡言!”
“是么?”林季两眼一瞪。
“是是……”胖和尚行癫连连点头道:“千真万确!字字如实!小的只是一时胡涂罢了,还请天官……”
砰!
行癫话音未落,只听一声轰然巨响,那片驮着他肥硕身躯的乌云瞬间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