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围绕着小庙四周的滚滚烟尘中炸出一声爆响。
哗啦啦……
紧接着,一片片的震耳欲聋炸裂声此起彼伏。
随着那如潮水般的烟雾滚滚退去,林季再一看时,只见下那小庙四外的山体早已崩塌,生覆其上的草木尽皆碎断,层层山石也剥离脱落滚滚向下,四下周遭早成了一片无底深渊!
孤在中间顶着小庙的山头赫然变成了一尊威然巨佛!
那佛双手合十,闭目直立,正在头顶的小庙,就像是被谁在巨佛头上戴了顶破帽子一般。
既滑稽又可笑。
“天生玄术,佛道两支。可佛门一宗,却并非自西土而始!早在如来传道之前,这方世界早有佛生,只不过经了万载沉沦不为人知罢了!”
“此时你所见之佛,乃是玄古之尊!荒不纪年,数不可考!更是远远早在轩辕如来之前!其之威能,远非你我入道可知!”
唰!
那道士说着,又举起长剑斜向天际。
呼!
满天乌云瞬间散去,自东方天际忽而亮起一片紫光。
那光芒一飞而至,转眼之间就悬在面前。
仰头望去,那是一片虚无缥缈的蛋形云气。
滚滚闪动绚丽无比,似乎内里藏有无数玄妙之神韵,又似乎远远通往另一方世界。
“林天官,你虽号称天官名传天下。却可曾真的见过天之神韵?这便是!这是上古仙人的残念之韵,形如你我亡灭之识!”
“如今,你可知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山又是何方所在?我等苦心于此又是为之何来?”
“怒神之魂,古佛之身,天仙之韵。若能合而化一,又该何等惊世绝伦?你,又如何拦得住?”
“就凭你那甚为可笑的天官之名,还是微不足道的天选之威?天官,你若识相尽早退开,念在你我有识,数结前缘的情面上,我也不难为你!放开那一众妖狐,我就留网开一面留你条生路!”
“否则,青山埋骨落此处,天官断魂一命无!”
林季背着双手四下打量了一番,从怒神虚魂、天仙韵影、古佛巨像上一扫而过。随而望向隔空百丈的对面三人哈哈大笑道:“好大的排场啊!连佛、道、巫三宗的神祇虚像都请出来了!”
“你口口所称,世有玄妙,入道太可笑,道成也不过尔尔!可却处心积虑的跟一群凡夫俗子过不去,为了骗他们径往此地,苦苦大费了好一番周章。为了逼我束手,又演天化地费了好一番口舌。你等孽障,倒不觉得可笑至极,愚蠢至极么?”
“林季!”中间那道士怒然道:“别以为我等在与你闲来说笑!若你再不退开,可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
“哈哈哈哈……”
林季背负两手哈哈大笑道:“若是你等鼠辈,真有这把握。哪来闲心与我多费口舌?林某怕是顷刻之间早就灰飞烟灭了!另外,你们宁可一路逼骗,却不曾暗下毒手,由此看来,那一群凡子妖狐却还大有用处!你们万万也不敢轻动!”
“林某倒是要看看,你们这群孽障到底打的是什么鬼算盘!”
“既然你等孽障不敢妄动,那林某……”
“就自己动手了!”
唰!
林季话声未落,呼的一下元神散出,化成三道身影各持一剑直向对面三人狂袭而去!
七星伴月
眼见林季仗剑急来,对面三人慌然一惊。
位于左侧的枯瘦老者凭空一抓,手中多出一根黝黑发亮的木杖。
中间戴着金色面具的无名道人,长剑一抖幻出重重剑浪。
癞头和尚赶忙双手合十,周身四外散出一片耀眼金光。
林季元神一影分三,迎面撞到。
当!
天圣之剑与黑木杖撞在一处,震起一片惊响。被称做奥大师的枯瘦老者身形暴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虚影,瞬间后移百十丈。
嗡!嗡!嗡……
人圣之剑狂劈乱斩,对着癞头和尚好一番猛攻。
那和尚不退不动,随他口中念念不停,一道道金黄色的佛纹咒印纷纷在他周身四外显化而出。
每一道剑光落下,便有一道咒印轰然破碎,嗡嗡连声,炸响如钟!
唰!
地圣之剑宛若落湖飞石一般,挡在前方的层层剑浪接连破碎,两剑相错乱舞狂飞,顷刻之间缠斗数百计。再一看时,那无名道士的手中长剑仍在半空惊鸣不休,可其身形早已退在七十丈外。
就在那道人避身退后操动飞剑纷舞凌空时,一道寒光忽从天际斜刺而下,直奔那道人后心而来!
“嗯?!”
道人惊然一见,再躲避已然不及。
“疾!”
慌忙之间,他赶忙挥手一挡,一道魂形剑影猛的一下两眉中心破冲而出!
唰唰唰!
那剑影一经闪出,又立时化成数点寒芒,盘转周旋之间团团围住了背后寒光。
当当当当!
好一片乱响之后,寒光止住悬在半空。
那竟是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与之对面遥遥而立的却是一根白光闪闪的绣花针。
“不过如此!”
瞬息之间,林季迅如疾雷般的与迎面三人狠拼数招,突然之间又停了住。
骤然收住剑式的林季傲立当空,三道魂影又化一身,冷冷的扫视了对面三人一眼道:“怒神一脉夙来孤居极北,鲜少犯踏中原。我还以为那怒神手段非常,不屑与争。可如今看来,也不过尔尔!怕是险遭灭门不敢入境才对!”
“佛宗不动禅,赫赫威名响彻惊天,可亲手试来,也不过就是个华而不实的乌龟壳罢了!再来几番,你这秃驴可还受的住?”
林季冷眼扫过左右两人,随后两道寒光齐刷刷的望向中间那个无名道士:“好一招七星伴月!想不到太一门下竟还有如此高手!你虽鬼鬼祟祟的带着面具,不敢展露真容。可在情险危急之下,仓惶使出压箱绝学,又是与我早曾逢见的巅峰道境!你可觉得林某仍猜不出你这逆贼又是何人么?!”
那道士带着面具看不清神色如何,可露在外边的两眼中却显出几分错愕。
“经一事长一智,如今之天官可真令人刮目相看啊!”那道士满口称赞,可语气中的狠厉之意却寒若冰霜!
“本来老夫正事要紧,不想与你拼死相缠。你若识相早早退开,继续做你的救世天官名扬天下,我自去寻我的机缘两不相干!可如今,老夫却半点留你不得了!”
“两位大师!”说着,那道士伸手一招长剑落手,与左右两人道:“这小子已然知我底细,早晚是个祸害!趁他如今破境不久道成尚远,先除了他再说!否则,必将坏了大事!”
“甚是!”左侧的枯瘦老者微微点了下头,扬手一抛,黑杖腾空。
呼!
那腾空而起的手杖在半空里打了个滚,猛的一下变大了无数倍,杖头上黑光一闪,豁然化成了一条满布黑鳞的双头大蟒!
那怪蟒巨大无比,足有半丈粗细,摇头盘尾百丈有余。
更为怪异的是,那乌光闪闪的背上竟还长着一对儿硕大的翅膀。
两翅横展,两头怒吼。
立时间黑云滚滚,腥风骤起。
“阿弥陀佛!”
另一侧的癞头和尚也高宣了声佛号,从脖颈上拽下念珠迎空一甩。
哗啦啦……
那念珠迎风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