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低声劝道:“爹,这还有个什么好想的!与其在林季那小捕头座下当个窝窝囊囊的冤种城主,哪如跟着大秦重统九州搏他个世袭万户侯!那秦家信使,还在外边候着呢,要不然……您先听听他这么说?”
“不必了!”突然间,一言不发端坐床头的白发老者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
声沉如雷,震耳发馈!
“爹!”
“爷爷!”
屋外两人顿时大喜,连声叫道。
老爷子伤病多年,他们好久没听过如此底气十足的声音了。
“前头带路,你们都随我去见见那信使!”老爷子说着,一步当先,径直迈出门外。
“啊?”戚宁一楞,“出……出门见信使?”
翻云惊天剑不悔
戚独城看了看一脸迷茫的儿子,又瞧了瞧早已远去的老爹,一言未发,赶紧快步跟上。
戚宁满心疑惑,实在摸不清爷爷到底想要干什么,却也不敢有丝毫违背,只能紧随其后。
祖孙三人径直穿过重重别院,落在门前。
守在门口的劲衣大汉及马上骑士连忙施礼。
白发老者倒背双手,朗声问道:“秦家信使何在?”
戚宁吓了一哆唆,就连戚独城都不由得面色一惊!
此时的翻云城内,不比原来,早不是他戚家一声独断,无论镇北军还是观云宗全都耳目众多。
秦家来人乃是绝密隐情,又怎能如此宣扬?
众骑士骤然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戚宁不敢等爷爷再问第二声,赶紧硬着头皮走上前来,指着其中一人小声回道:“爷爷,这便是秦家……”
呼!
还没等他说完,白发老者扬袖一挥,卷起一道狂风把他裹在半空!
同时大手一伸,砰的一声,那信使身外的重重重甲立时散碎一地!
狂风怒起,白发老者一手抓着戚宁的臂膀,另一手擒着那信使的脖颈,腾空而起,直向城中飞去。
“你也随我来!”
远去的风声中,传出一道不容抗拒的厉吼声。
戚独城脸色大变,立刻明白老爷子意欲何为,可也不敢不从,赶忙掠起身形跟在身后。
一路狂飞,直到城主府前。
白发老者飘然落地,远向门内拱手一礼朗声喝道:“罪夫戚沾求见天官!”
“请!”
门里传出一声如雷轰响,荡起阵阵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