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才匆匆而去的离南居士。
“两位道兄”离南拱手施礼还未言毕,就听那内里有人大声招呼道,“离南老友,来来来,你快来做个见证,看看我们谁能赢!”
紧接着,从内里跑出一胖一瘦两个怪人来。
那瘦子身着白衣,筋骨爆突。
那胖子身着黑衣,肚满肠肥。
两人不容分说一左一右抓了离南居士就往树里走。
内里石桌上摆着一黑一白两盏陶罐。
那黑罐半掩着盖子看不通透,白罐却大敞四开,里边装着几只蛐蛐。
其中一只白蛐蛐正被两只黑蛐蛐围在当中,剑拔弩张仿若随时都会展开一场恶斗。
另有一黑一白两只蛐蛐远远的躲在罐边犹做壁上观。另一角落里,还有一黑一百两只蛐蛐不知打累了还是怎地,相距甚远隔而互望。
此外,那罐中还散落着一片残肢碎体,应是刚刚哪只被打死的蛐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