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身为世家家主,怎会不知道那陆昭儿与我是什么关系?你怎么敢的?死在林某手上的入道也有几位了,似你这般道图入道的货色怎么也敢招惹我?”
林季诧异,剑锋猛地向前,狠狠刺进了袁修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硬生生钉在了地上。
“嘶。”袁修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你在京中,陆昭儿和陆广目却辞官回乡,我以为你们婚事已经作罢。再加上大秦分崩离析,却不见你林季来徐州接人”
“于是你们便臆测一番,再自作主张。”林季扫了一眼一旁吓得混身颤抖的袁子晟,“然后就招致了今日之恶果。”
说到这里,林季身上泛起了些许杀意。
袁修是第一个感受到的,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无比,却什么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之后,他竟然闭上了眼睛,极为干脆的闭目等死。
方才一番交手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自己与林季之间天堑般的差距,那传闻中林季的神足通比想象中还要可怖无数倍,那是真正的毫无影踪,逃都逃不掉。
因此,袁修自忖没有翻盘的机会,终究是长叹一声,引颈待戮。
“袁家主,若是没人给你求情,那便请你上路吧。”
话音落下,林季紧了紧手中的剑,却没有再动手。
空地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几个呼吸过去。
“若是没人给你求情,我就要动手了。”
“咳咳咳咳!咳咳!”
“你咳嗽什么,动手啊,老子等着看呢。”老牛在一旁催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