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渐渐远去。
只留下祝瑶和他的身边人。
李琮看着他们的离去,不禁叹了句,“看来,我这位旧识依旧是不喜长得好看的人啊。”
身旁的云河牵着马,微微愕然问。
“当真如此?”
“许是他幼年时因父亲宠爱姬妾,他和母亲……”
李琮叹了口气。
祝瑶骑着原来的那匹马,看向踱步围绕着他、留下了的白马,略有些无奈,它不让其他人骑着,云河只能牵着它,来到了众人身边。
“这还真是有脾气的马。”
李琮怪笑了下。
这匹白马只让他们这行人里年轻、俊秀的云河来牵它。
“李琮,你回新罗多少年了。”
祝瑶微拉缰绳,往回去的路上踱步,夕阳落在地面上,透着淡淡的余晖。
李琮带好毡帽,随着他同行。
“主君,昭化五年至今,已有七年了。”
他们一行人向着归处去,天地边一片寂静,只听得到马蹄声哒哒,可于这片雪原也是渺小的。
“我来的是新丽,而非新罗。”
李琮忽说。
祝瑶微笑应了声:“是,这是新丽。”
云河牵着那匹白马,在最后头只想是何时传出这个名字的呢?是当初打下平城时那马上的身影让所有人黯然失色,是这份美丽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不自觉地讴歌起来,为这上天的杰作共舞。
至少那位叫做“莨”的偷儿是如此。
他所带领的那群收集情报、潜伏各地的徒儿都有些狂热于新丽所代表的一切,或者说尽忠于一人。
还是对于更多人来说,“新丽”代表着那沉甸甸的麦谷,那土里拔起的番薯,那不在侵扰民众的兵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