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后指着天空,“看到天上的云朵了吗?我就姓云,也许是一朵漂浮不定的云。”
最后,他不知为何这般说。
这些孩子们纷纷告知他自己的新名字,显而易见他们都早就取好了名,只差了一个姓了。
他们笑着闹着离去了,
不远处的朴稚终于走了过来,他看向这个初长成的少年,这样黑沉沉的夜里,依旧像一颗明珠瞩目,他知道自己的夺目吗?他知道多少人在看他吗?也许他一直知道,他只是习惯了。
“先生,您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祝瑶抬头问。
朴稚摇了摇头,只坐在了他旁边。
祝瑶并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劳作,也没有让他去教授学生,更多的则是记录,记录那些种植的经验。
“终有一天,这番薯会传进国内,若没有文字传授如何栽种,如果看护,如何收获,这种作物又如何能够推广?先生既有大才,便暂且留在此地,记录一二,这也许是一件造福万民之事。”
祝瑶是这样说的。
朴稚觉得自己没有拒绝的必要,不过他也为这个少年的稳重、平静、不紧不慢地推进一切所震动了。
他曾以为……也许少年会让他去教授那些孩子,可是并没有,相反,他甚至没有提过这件事。
“你在学着统治他们。”
朴稚终是开口说。
祝瑶笑了下,不紧不慢地说:“我当然在统治他们,准确来说,我是在掠夺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