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快来人。”
好几个卫士进了门。
可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这样痛下去实在不是事。
孙内监心下一狠,让卫士扶住他,将拿来的药膏敷在那伤疤处,不知过去了多久,渐渐的那榻上陛下沉重、紧咬着的呼吸终是慢慢平复下来。
孙内监擦了擦额间汗。
许是那阵痛过了,这位陛下终是起了身,摆了摆手,让其他卫士退下了。
孙内监这才将今日事都细细道来,只等着这位陛下好做决断,说到那去取药的事情时,忽得传来一声询问。
“他是谁?”
孙内监微惊,思虑半秒便开口说道,“这位山长的友人。”
“友人?”
皇帝端坐在塌前,略有些沉默。
孙内监见其手里似是把玩着一块牌子,看不太清,隐隐似是刻了些东西,像是木雕出的花瓣。
孙内监知道,这个答案……这位陛下怕是并不是满意的。
当今这位皇帝说好伺候也好,说难伺候也难,他不喜欢那些过度的阿谀奉承,他要听一些真话,可真话的度如何把握,却是不容易的。
他毕竟是皇帝,是天下人的君。
孙应只能小步走到前边,低声解释道:“陛下,这说是友人,怕是他的老相好,不少人私下里都这么说。”
皇帝垂目。
他只是把玩着……手上那块略有些奇异的牌子。
素白的玉兰花瓣,层层堆叠到一起,甚至超出外部的框,中间是镂空的,金色的外框框住了景色。
说精致不够,可它竟是可以打开的,真的像一面窗,且像是可以贴的,那贴的又是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