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祝瑶那碗里的还是落入了身旁人的口腹之中。
这番用了豪华一餐后,一行人便结伴往那山下的小镇里去,范栗只有个自小跟着长大的僮仆,本就是远亲,赵翎就不止了,他叔父是江陵知县,赵家在这南阳本就是大户,家中子弟吃穿不愁。
可他那位母亲母族更了不得,家里出过不少大官,曾祖父曾担任过信州、通州之长,祖父更是在昭化一朝做到了吏部尚书,待到如今虽每况愈下,可家底依旧丰厚,朝中也并非完全无人。
赵翎打小就长得好,嘴儿甜,颇受长辈喜爱,因而有些狂放。
往日,他身旁仆从便足足有六人。
书院里,夏言只许他带两人,可这山脚下自是都跟着,有提行囊的,有摇着扇的,有跟前凑趣的……以至于足足凑了不少人,声势不小。
环步路过那石拱桥时,赵翎忽问:“不知夫子那小童去了何处?许久不见,甚有些想念了。”
夏言笑,“同他母往南阳县里去采买了,不过,我看你是想念他瞧你吧。”
祝瑶正眺望桥下潺潺溪流,青绿树木幽幽,古朴的石桥下,沿着河岸往远处,几个妇人正在捣衣。
“也不知夫子是哪里寻得这一对妙人儿。”
赵翎颇叹。
祝瑶也忍不住移目,看了眼身边人。
昨日里,他是见了这位母子,可以说真是古代颜控的代表了,以至于行事颇有几分好笑。
那少年的母亲,在书院里管午食,见到好看些的学子貌似真的是心生怜爱,多给些菜。
夏言略无奈道:“若我说,是自请上门,你们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