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宫女的自白,你该如何做?】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悠悠长叹,王朝中后期的土地兼并导致税收收不上来,最后难以维持国家运转,简直封建社会的通病。
耕者有其田,终归难落实。
赫连辉的改革怕是不得不改……反复权衡后的举措。
他很是畅快地打了几行字。
【那又如何?难道我的命倚仗他们吗?我的生死由他们掌控吗?我非他们所生,更非他们所养,更无须他们所图……他们就能代表我吗?我就真的需要他们吗?倘若非要由他们那样,由他们所掌控,倒不如一死百了,还图个清静自在。】
【他们犯了错,便该罚,该惩。】
【他们若有罪,当以死谢罪,也应当去死一死。】
【他人会死,他们凭什么不死?难不成只能他们欺负人,不许他们受些苦?】
这昏暗的宫殿里,那位殿下就这般淡淡道来,隐隐含着几分好笑、荒谬意味。
冬枣听着有些怔住,这话里轻描淡写,可隐隐间……只觉风雨来袭,她忽觉得有些陌生感,她望向这位殿下,那样平静淡薄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敏锐意识到也许这怕是陛下选择的原因,并非仅仅只是情爱。
她微微移开目光,忽见漆黑鎏金的屏风外,立着个高大身影。
他就这般淡淡听着,看着,显然候了不少时间。
他依旧没有出声。
冬枣缓缓跪地,她只听到殿下那缓慢、悠长的语调,“你觉得呢?赫连辉,我说的可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