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
季岑眼神沉静,看着白毓臻,眉骨在灯光投射下折出淡淡的阴影,手指划过白毓臻眼尾渐渐褪下去的红,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人,又好似只是错觉,“珍珍,是你当初先承认了我的身份。”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还沉浸在情绪中的白毓臻缓缓抬眼,迎着他目光中的不解,季岑轻笑一声,“对我来说,你是我的第一个家人,我……最重要的人。”
谢锦程心头突突跳着,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太妙,不等他开口打断,白毓臻的头发被季岑摸了摸,他收回手,眉宇间一贯的疏冷此时融化,“我想说,你的家人、视你为‘重要的人’的人,有很多,所以,别在乎那些曾经让你难过的人。”
即使他是我们的二叔,我的亲二叔。
白毓臻怔怔地看向他,某一个时刻,季岑与白景政的面容重叠,在那天下午,被前来老宅接小孩的青年抱在怀里的时候,听着怀中幼弟软乎乎的黏腻哭腔,在短暂的沉默后,白景政亲了亲怀中小毓臻的面颊,说出了与季岑一样的话。
“别为让你伤心的人难过,宝宝。”
自此数年,白景政在继承人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走得稳当又坚定,在集团的地位也逐渐无可撼动。人人都知道,白家除了白缙,还有一个小白总,而现在……白景政已经可以和那些与他同龄的商界人士们平起平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