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衣料被握上,白景政俯身轻轻一托,手臂触上少年的柔软,面色不变将其放在了床上,自己从另一边上了床,轻轻一揽,便将幼弟抱在了怀中。
在背后匀速轻和的拍打中,白毓臻终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但他却不知道,看着他睡着的男人却彻底没了睡意,在察觉到怀中少年呼吸平稳悠长后,白景政坐起身,拧开了床边的小夜灯,将灯光调暗,一只手揽着幼弟,一只手按亮了手机。
屏幕映出来的幽幽光亮下,男人垂眸时的侧脸轮廓冷硬,一双漆黑的眼眸静若寒潭。
随着年岁的增长和白家定期的干预治疗,白毓臻已经很久没有梦游过了,最近这几年,也就临近中考和白景政被调往国外的那段时间,梦游过几次。今晚又出现这样的行为,这代表着入睡前他的心绪很不平静。
想到了什么,白景政蹙了蹙眉,又在手机上打下几个字,屏幕的亮光被按灭的一霎,男人脸上的表情凌厉冷漠。
但没人会想到,次日,当白毓臻从睡梦中醒来,头昏脑胀地下楼时,会撞上家里的佣人正与门口的几人纠缠的情景。
手还搭在楼梯扶手上的小少爷揉着眼睛的动作顿住,门口的佣人无意间一回头,一个侧身便露出了身后人的面孔。
一瞬间,白毓臻的困意彻底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