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迁就:
“小没良心的,再不来我都结束了。”
对此,白毓臻不置可否,只是在那边要上场的队友们投过来的殷切目光中,转头,抬起的手推了一下谢锦程的面颊,面无表情道:“快点,比赛。”
说完,当着男生的面,抽出随手塞进口袋的湿巾,撕开包装慢条斯理地擦起了沾上了汗意的手。
“得——知道了!保管给你拿个第一名回来。”谢锦程对他的反应也不在意,毕竟两人一起长大,他打小就知道小少爷的“娇气病”,又因为身体弱,不能剧烈运动,常年被白家的家庭医生调养着,平日里活得也极为精细,说是“身娇体弱”都不为过:
水要喝温的,热了凉了都会不舒服;到了饭点不吃饭就会胃疼,偏偏小少爷自己又懒得上心。因此这么多年,在同龄男生最爱呼朋引伴的年纪,谢锦程硬是没有一次打球超过晚上七点,偏偏本人技术好、球品好,每每有不知道规矩的人让他继续下一场,他都会摆摆手拒绝,这时候,一起打球的其他人就会过来解释:“谢哥要陪着白小少爷吃晚饭呢。”
这时,不知情的人就会问:“白小少爷是谁?”
“喏——那儿白白净净、模样最好的人,就是他。”
坐在观众席前排的少年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短袖衬衫解开了顶上的两颗扣子,欣长的脖子,微微放松下微塌的肩,看向球场上奔跑跳跃的男生时匆促闪动的睫毛,看到高兴的地方时不时翘起的洇红嘴唇,无一不昭示着他抓人眼球的出色相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