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服人。
短促不间断的气声从来人的胸膛中发出,他意识到:对方在笑。
白毓臻缓缓收敛了面上的表情,甚至想把那只敞露在灯光下的手收回。
抖动的气声乍然而止,在阻止抽回手的动作无果后,那人急了,竟直接离开了椅子,椅子脚被推开的声音很响,见丧失了视力的青年注意力被耳边的声音分散,一道有些钝钝的重击声在……脚边响起。
此时的房间里,坐在椅子上的只剩下了一个人。
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白毓臻下意识地伸手——然后在下一秒触碰上了柔软的发丝。
“你——”那一瞬间心里冒出的想法太过荒诞,条件反射下退缩收回的手指被握住,其上滚烫的热度令他感到颤栗。
握住的手掌被重新掰着手指一根根撑开,划动的触感与靠近手腕的呼吸声剥夺了白毓臻的思考。
别、赶、我、走。
bb。
他在祈求。
但是、但是——即使原本高大的身躯尽力想要缩小,减轻青年的不安,客观条件摆在那里,尤其是两人的距离这样近,呼出又散开的热气略过细白的手腕,晕粉了小臂上的皮肤。
此时远远看去,像是猛兽为了取悦弱小可怜的漂亮主人伪装自己,过分的体型差使得这一幕像是在舞台上上演的滑稽默剧。
漂亮主人细微地颤着,抿紧的唇暴露出了他的无措、与茫然,被拉着盖在猛兽头顶的手想要收回,毕竟这太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