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病房在白夫人的吩咐下进行了装饰,乍一看上去温馨又安宁。里面的小病人降低了几分对医院环境的排斥,怀揣着即将见到哥哥的兴奋,每天的情绪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很低落。
——“珍珍珍珍~笑一个嘛!”
病号条纹服的领口敞开了一个扣子,午睡刚醒来的少年还有些迷糊,伶仃透白的锁骨上散落着没有束起来的发丝,旁边自听闻白毓臻住院后,便隔三差五来探望的越流风铆足了劲地逗小病人开心。
端着水果推门进去的陆时岸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白毓臻扭过头去,视线不期然地对上门口男人的目光,愣了一下,下一秒陆时岸走过来,“小姐,吃点水果。”
红艳欲滴的樱桃果肉汁水饱满,被喂着一口一个的白毓臻舒服地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一只懒懒的小猫。越流风在一旁看着,松了口气,视线划过站立在一旁眼神专注投喂的陆时岸,轻哼了一声,起身走到了窗边。
“daddy和妈咪呢?”白毓臻一口气吃了好几个,才想起来问道。
陆时岸抽了张纸巾轻轻擦去少年唇边的果渍,“先生和夫人今天去参加白家内部的家庭会议了,大概晚上就会回来。”
白毓臻点了点头,将怀中的抱枕放下,视线被倚靠在窗边的越流风吸引。
“今天天气很好,珍珍想不想下楼走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