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言发消息：【看清楚了吗？】

许成言盯着对面墙壁上的超大液晶显示屏，睁着眼说瞎话：【…没有。】

【没事，我再做一遍。】

姜屿书发送这条信息之后，果不其然又耐心地演示，这一次，他的动作故意做得特别慢，生怕许成言看得不够清楚。

【现在呢？】

许成言扬起唇角，故技重施：【还是看得不够清楚，我觉得你来我这里面对面教我比较快。】

姜屿书看着信息，迟疑了一下，反问道：【那你之前为什么偷学成功了？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谎言被揭穿，许成言也丝毫不慌，反倒是委屈上了：【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毕竟比起许臣言，我一点也不重要。】

又来…

姜屿书认命地回复：【你先试着学，我有空再去找你，这个方法并不会一下子就让你变成人，需要坚持，日复一日，直到变成人为止，许臣言就是这样才变成人类的。】

许成言看他妥协了，心满意足地勾唇：【好。】

只为你臣服（73）

许成言嘴上说着看不清楚，实际上一看就会。

他照着姜屿书教的方法，连夜开始练。

白天的时候就变成另一个样子，着手调查他母亲和许容川的过往。

说起来，许成言还从来没听许容川对他说过以前的事。

他对许容川的印象只停留在仿生人之父，科技界大牛这些事迹上。

其余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