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吗?”
“明白。”
“嗯,去吧。”
苏落染对着她微微躬身,微笑着转身出了门。
公孙落樱目送她离去,嘴边却压住了好多心里话。
其实她想问苏落染对姜屿书有没有那个心思,但转念一想又怕让她觉得自己在逼迫她。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对对方心存芥蒂,心生怨恨,她终究是不愿意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反目成仇。
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19)
姜屿书一回来就生病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姜屿山母子的耳朵里。
姜屿山一听,可不信姜屿书就是单纯的生病。
这个人昨天不告而别,今天又悄悄的回来,还声称自己患了病,结果又不请大夫,怎么看都有点怪异。
说不定他昨天晚上去逛花楼或者与哪个女人厮混去了。
毕竟中了自己下的媚药。
怀疑的种子种下,悄然生根发芽。
姜屿山连忙派人去查姜屿书昨天出去后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一转眼到了午膳时间。
姜屿书又去盛宴初那里蹭饭了。
两人吃得正香,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猫叫。
盛宴初夹菜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
姜屿书也疑惑地往门外看了一眼,“小宴,你养了猫吗?”
“嗯?没有啊。”盛宴初茫然地摇摇头,“应该是野猫吧,屿书兄长别管它,快趁热吃,待会儿饭菜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