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他轻叹一声,恨不能将人融进怀里:“我的安安怎么这么乖啊,真是个好宝宝,哥哥想把心都掏出来送给你。”
池安在他怀里笑,抬头,骄纵轻哼:“我才不要你的心呢,让他好好在你身体里待着吧。”
他伸手,指尖点点傅闻修结实的胸膛,霸道的说:“我要它永远在这里,要它为我而跳,要它永远爱我。”
“嗯。”傅闻修抓住他的手指,按在心口:“它永远为你而跳,我永远爱你。”
池安这才心满意足,他轻轻松了口气,身体和精神骤然放松下来,浓重的困意便翻涌了上来,他闭上眼,熟稔的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了。
傅闻修却了无睡意。
他保持着环抱池安的姿势,一动不动,室内的灯光关着,窗帘将微弱的月光遮得密不透风,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目光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又缓缓下移,定格在他圆润隆起的孕肚上。
明天不是场小手术。
即便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组建了最顶尖的专家团队,预设了最详细,最稳妥的方案。但手术这个事实本身,就代表了始终存在意外的可能性。
他在商场上运筹帷幄,掌控着数以千计员工的饭碗,动辄决策亿万资金的流向,他解决过无数突如其来的危机和挑战,但手术不同,那扇门一关,室内发生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他能掌控的范围。
这种将最重要的人完全交出去的感觉,已经快将他逼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