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小小的针头,戳破手指的时候撇着嘴巴欲哭不哭,鹿悯诓哄着她,结果小姑娘一转头看到爸爸后,一下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伸手要聂疏景抱。
alpha接过她,大手拍着后背安慰,“没事的,曦曦很勇敢。”
生病会比平时更脆弱,鹿凌曦趴在聂疏景的肩上非常委屈,“呜呜……刚才医生说要打针,我不想打针。”
“那就不打针,”聂疏景低沉的嗓音透着温柔,“吃药。”
“我也不想吃药。”鹿凌曦手上的痛劲儿过了,脸上挂着泪珠。
聂疏景:“病好不了,不能出去玩。”
尽说一些不爱听的话。
鹿凌曦刚才还一副依赖的样子,这会儿垮着小脸又不要聂疏景抱了,朝站在一旁的鹿悯伸手。
“……”鹿悯插不进去父女俩的亲密,专心等检查报告,见鹿凌曦要自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又抱回孩子,摸着她的手和脸颊,滚烫的温度在他心里也放了一把火,烧得六神无主。
报告出来,是扁桃体发炎引起的高热,鹿悯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发炎,还这么来势汹汹。
“最近天气热,室内外温差大,感冒的有很多,”医生敲着键盘开单子,“她的情况不严重,烧到三十八度五以上吃退烧药,消炎药一天三次,先观察一下再说。”
鹿凌曦在鹿悯怀里睡着了,拿药的事儿只能聂疏景去。
医院里有温水,聂疏景先把退烧药喂给鹿凌曦吃一次,她长这么大没发过烧,这一下直接烧到将近三十九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