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掳走将赵莱送回去,警告和态度摆在明面上。
脑子里捋出一条清晰的线,鹿悯看向alpha。
聂疏景睨他一眼:“嗓子都废了还这么多话?”
鹿悯:“我——”
聂疏景突然停下脚步,不客气地捏着他的下巴往嘴里塞进一颗东西。
“呜!”鹿悯差点被噎死,“这是什么?”
“毒药。”
话音刚落,浓郁的薄荷味在口腔里化开,连带着鼻腔和喉咙冰凉清爽起来,因为受损而干痛的嗓子得到缓解,呼吸时进入凉悠悠的空气,大脑也清晰很多。
鹿悯眼睛一亮,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聂疏景往他身后某处瞥了一眼,然后拉着他进入室内二楼的一个房间,宽敞明亮,从窗外望去能俯瞰整个花园,只是屋内没有生活的气息,一看就鲜少有人住。
合上门,聂疏景第一时间去窗边看了看,然后将窗帘拉上一半。
鹿悯有些不解,开口嗓子舒服很多,“你既然这么戒备,为什么要答应留下来吃饭?”
“因为他服了软,”这也是聂疏景警惕的地方,“前面有你和赵莱的事情,如果继续拒绝,会把场面闹得更难堪。”
“……”
一颗子弹、一个眼线,已经把事情闹到这种程度了,还能难堪到哪儿去?
鹿悯嘴里的糖慢慢融化,清甜之中夹杂着一些甘苦,他还是问出心中所想,“今天的事情,其实是在你掌控中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