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后背涌上凉气。
“你……”鹿悯想开口,却被聂疏景强势地抢过话头。
“刚回来就听说你擅自打药的光辉战绩,你倒是能耐,什么都不懂就敢乱用。你过去二十多年学了些什么?你父母忙着赚钱没有教好你还是根本生的就是一个傻子?”
alpha字字无情,“你死了倒是不要紧,我的医疗团队这些天的辛苦白费还为了救你忙活一晚上,这笔账又要算在谁头上?想死就直说,外面就是湖,一头扎进去一了百了,没人会拦着你。”
鹿悯面对聂疏景一直是有点害怕的,现在体内开始产生oga的荷尔蒙,基因诞生的天性开始显现,惧意转为实质性对强者的臣服,alpha光是坐在那里他就感觉到汗毛倒立的危险。
“我……我没办法了啊。”鹿悯哑着嗓子开口,“赵莱说我父母牵扯的事情越来越多,你又迟迟不露面。”
痛苦和压力时时刻刻折磨着他,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我没想死……我只想让进度快一点,能够让所有事情回到正轨。否则天天待在房间等着各种管子和药水往身体里弄,我快疯掉。”
闻言聂疏景起身走过去,捏着鹿悯的下巴感受到他身上初见雏形的oga气息,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听你这意思,是在抱怨不能尽快履行做床伴的义务感到遗憾?”
鹿悯又疼又怕,身体止不住轻颤,“我……我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