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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1 / 2)

谢执渊的脸就这么不争气地红了,想收回手,奈何黎烟侨抓得太紧了,他挣脱不开。

“不是没感觉吗?”黎烟侨挑眉。

谢执渊死鸭子嘴硬:“我……我就是没感觉!房间里太热了。”

黎烟侨果断起身钻入他怀中,将耳朵贴在他心口上。

谢执渊下意识就把人抱在怀里了。

黎烟侨清楚听到他心口传来的急促心跳抨击声:“脸红是热的,心跳是什么意思?冷的?”

靠!谢执渊没辙了,捧起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心跳是因为喜欢你!”

黎烟侨感受到他的吻,调整姿势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痴迷蹭蹭他的唇瓣。

谢执渊捂住他的嘴:“大哥,咱不是要测量左腹上的皮搞纹身吗?你这是干嘛?”

黎烟侨张开嘴舔舐他的掌心,谢执渊收回手,黎烟侨就猛地将人扑倒在床,按着人在床上亲了好半天。

等呼吸不匀拉开距离时,谢执渊一把把他推开:“滚,你又想干我,你可是没白长那东西,从没亏着它。”

黎烟侨重新跨到他身上,双臂撑在床上,看着下方的谢执渊,低声警告:“不许说了。”

谢执渊得逞撩起他耳侧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双臂揽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身,在他耳边轻轻说:“你知不知道我带小区的流浪猫去做过绝育?”

黎烟侨眉尾稍稍挑起:“所以?”

“所以?哼。”谢执渊冷哼一声,狠狠揉了把他的头,“小心我带你去做绝育!”

黎烟侨的发丝被揉乱,他略有不满抱住谢执渊落到床上,压着他拽住左手狠狠咬了一口手腕。

“起开,别碰我了。”谢执渊将人踹开,“正事要紧。”

哪知黎烟侨说:“这不是正事吗?”

“你这叫正事吗?旁门左道,歪门邪道,滚!”谢执渊把他按在床上摆正了,重新描摹那块皮,思考得差不多了,他拿着设计稿趴在床头柜上修修改改。

黎烟侨贴在他后背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他画画。

两朵线条流畅的马蹄莲绽放着蜿蜒缠绕,伸展枝叶,而花瓣与枝叶的伸展恰到好处能把那块皮周围的疤痕覆盖,覆盖不住的地方,谢执渊增添了些挥洒的水痕遮盖。

设计手稿总体是黑色,以一些藏青色辅佐,纹身独特不失高雅。

黎烟侨的头发紧贴着谢执渊的脸,谢执渊蹭蹭他的脑袋:“满意吗?”

黎烟侨:“满意,比骷髅头好看。”

“你在质疑我的审美?骷髅头哪里不好看?”

“不喜欢。”

谢执渊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不喜欢以后不许穿我带着骷髅头的衣服。”

“就穿。”

谢执渊存心想逗逗他:“我最近想染头发,你觉得哪种颜色适合我?”

黎烟侨思索一番:“饱和度高一点的。”

谢执渊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网图递给他:“我要染这样的。”

看到图片的第一眼,黎烟侨差点没被图片上花花绿绿色彩斑斓如大公鸡一样的头发闪瞎眼。

他欲言又止:“这……饱和度有点太高了……”

何止高啊,彩虹发色就彩虹发色,为什么红色要挨着绿色?紫色要挨着黄色?

哪两个颜色搭在一起会丑就把哪两个颜色挨在一起。

奇葩的色彩搭配简直让他无话可说。

“你要不考虑一下别的?我记得杀马特已经灭绝了,你这样出去很难找到同类。”

谢执渊知道他嫌弃颜色搭配在一起会丑的东西,故意嚷道:“我就要这样的!怎么了?不可以吗?”

黎烟侨内心挣扎,这种颜色搭配实在是对他眼睛的一种伤害,可要是谢执渊喜欢的话……

他盘算着这种染发剂在头上停留的时间应该不是很长,到时候每天给谢执渊洗三遍头,多挤点洗发水揉搓,使尽浑身解数应该能让颜色掉得快一点。

“随便你吧。”

谢执渊反手摸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你居然能忍受这种颜色。”

“你不是说你就要这样的吗?”

“这么宠我?算了吧。”谢执渊意味深长道,“怕我染了你就不想靠近我了。”

“不会。”黎烟侨指尖摩挲着他的唇瓣,一点点吻他的脸。

的确不会,看这黏人的样就不像是会的样子,跟要长在谢执渊身上了似的。

“你要染吗?”

“不染,黑的挺好的,怕折腾折腾给我搞脱发。”

黎烟侨撸了一把他浓密的微卷黑发:“你的头发很多。”

“老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你是不知道我高中的时候,天天熬夜画画学习的,头发一掉一大把,都给我掉出心理阴影了。”

黎烟侨暗暗松了口气:“好。”

周五谢执渊放学后先和黎烟侨去了纹身店。

黎烟侨这个人挺能忍受疼的,之前都疼成那样了,也能强忍着把皮剥下来,平时一点小伤更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纹身这么嫌疼。

躺在纹身台上紧紧抓着谢执渊的手不放,一会哼唧着疼,一会又眼泛泪花的,谢执渊就在旁边轻声细语的安抚他。

在这期间谢执渊上了个厕所,回来站在门口却见这孙子面无表情摆弄手机,安安静静,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也不喊疼了,也不眼睛闪烁泪光了。

而且黎烟侨摆弄手机是问他怎么还没回来。

谢执渊轻咳一声走进纹身店,黎烟侨放下手机,不着声色咬住唇瓣。

谢执渊压下嘴角的笑,假装关切询问:“还疼吗?”

黎烟侨点点头,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委屈:“疼……”

情绪转变这么快,纹身师都看傻眼了。

天天就知道耍小心机,谢执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抓住黎烟侨伸过来的手:“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纹身师问:“你们俩是情侣吗?”

谢执渊:“是。”

纹身师耐人寻味看了黎烟侨一眼:“怪不得呢。”

黎烟侨才不管那些,抓着谢执渊的手更紧了些。

等出门时更离谱了,非要喊着“疼”从后面挂在谢执渊身上,下巴放他肩上拖拖沓沓往外走。

谢执渊说他:“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黏人的。”

结果吃醋精抓的重点总是那么清奇:“还有别人黏过你?”

“你猜。”

黎烟侨不猜,黎烟侨默默掐谢执渊的腰。

谢执渊一个激灵差点没把他甩地上去。

黎烟侨紧紧抓着他不放:“你肾虚?”

“?”谢执渊炸了,“你才肾虚!”

“那你为什么要跳起来?”

谢执渊面红耳赤骂道:“某个傻缺突然掐我吓我一跳。”

黎烟侨的话题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谁黏过你?”

“你个倔驴牌复读机!就你黏过我!”

“那还差不多。”

“有病。想吃什么?娇娇宝贝儿,谢哥给你做好吃的。”谢执渊拉起他的手亲了亲。

“不知道。”

“那我研究研究最近刚学的菜吧。就是可能要晚点才能做好,你要挨一段时间饿喽。”

“那先去买点烧麦吧。”

谢执渊噗嗤笑出声,黎烟侨这是怕吃晚饭的时间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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