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能不能闭嘴?闭嘴!你想把我逼疯还是让自己更疯?!上次你变得跟个傻逼一样,我以为是我离开你的时间有点长,所以导致你病情加重了。结果我今天发现,是因为那天有黎均的消息了。我一直在怪我自己,结果却发现,不是因为我……”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黎烟侨脸上,与他嘴角的血丝滴融在一起。
黎烟侨沉默着,昏暗的室内,看不清表情。
谢执渊俯身亲吻他嘴角的血,身体早已因为哽咽颤抖,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如果我让你去了,我不敢想象你会变成什么样……上次只是有了他的消息你就变成了那样……我也求你,别去。黎烟侨,我赌不起。你敢说你一定会没事吗?你敢说你不会受到刺激吗?你敢说吗?”
黎烟侨敢说吗?他当然不敢。
可是为什么要去?心底只是有执念驱动他过去,他想去杀了他,好像一块重石死死压在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想去移开这块重石,想去杀了他。
他忘不了谢执渊被white一次次逼到崩溃的画面,一个鲜活的人,最后变成了麻木游走的行尸走肉。
杀了他之后自己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嗓子堵,全身都堵。黎烟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涩:“我知道了,你别害怕。”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他们还是像以往那样生活,谁都没有再提起,只是又有些不一样。
黎烟侨望着桌上的粥以及盘中的菜,颇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你绑着我我怎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