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的冲击显然比照片更大,谢执渊愣在原地,回过神来黎烟侨已经和同学走远了。
再到后来他们时常在上学放学的路上相遇,擦肩而过,除了因为对方符合自己审美的长相偶尔会多看一眼外,再没其他交流。
直到q大开始抓抽烟的,黎烟侨刚进了纪检部,负责美术与设计学院的检查,那段时间谢执渊天天躲黎烟侨,看到他条件反射转身就跑,他们上演一场猫抓老鼠的大战,好在老鼠足够机敏,没有一次被猫抓到。
老鼠也不会知道,猫分明心里清楚是老鼠在抽烟,却每次都抓空,气得猫时常看到老鼠时愤愤瞪他一眼。
谢执渊在操场堆了断臂维纳斯的雪人,因为怎么都堆不满意,气急败坏不堆了,和班里同学在操场另一角打雪仗。
而心情不好在操场散步的黎烟侨从谢执渊身边经过,绕了半个操场,被维纳斯的雪人吸引视线,掏出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并暗暗可惜为什么没有深入完成。
却不知,雪人的主人扔过一个雪球,雪球从他耳边划过,砸中了他身后的一个人。
大二。
下了场滂沱大雨,没带伞的谢执渊在教学楼大厅的铁座椅上等雨停,等着等着睡着了,冻醒时发现手边放着一把伞。
已经入夜了,教学楼除了他再没有第二个人。
他发表白墙感谢放伞的人,撑着伞往出租屋赶。
而伞的主人开车正好看到他穿过马路的身影,微微一笑只是为自己帮了别人而愉悦,并没有其他感觉。
谢执渊当志愿者去一所福利院画墙绘,正巧将黎烟侨昨天当志愿者画了一半的画补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