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你也变成怪物!
你的人生,早就在他们的计划中被完全葬送了!!!
……
黎烟侨大脑一团乱麻,脚步飘忽来到谢执渊办公门口,他说好了来接谢执渊,可他来晚了半个小时。
教学楼的灯尽数熄灭,只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光,谢执渊在等他。
办公室的门开着,黎烟侨站在不远处调整了一下情绪,搓搓脸走了过去,看到办公室里的一幕呼吸滞住——
谢执渊趴在办公桌上睡觉,而他身边站着刘小楠,刘小楠俯下身悄悄凑近他,在唇瓣马上要贴到谢执渊嘴唇上时。
“啪!”
是手机掉落的声音。
刘小楠下意识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感到一阵眼花缭乱,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被强行反扣着胳膊,头上的力道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压制着他的人冷冰冰道:“你想死?”
“切。”刘小楠嗤笑一声,被扭扣在身后的胳膊一阵酸痛。
“怎么了?”从梦中惊醒的谢执渊带着浓重的鼻音,看清眼前的情形一下子爬起来抓住黎烟侨的手腕,“出什么事了?”
“谢老师……”刘小楠的声音夹杂了几分委屈,“我的胳膊好疼啊,能让他放开我吗?”
和刚才大相径庭的态度让黎烟侨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冷脸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痛呼:“啊啊啊……疼……放手!”
谢执渊充耳不闻刘小楠的叫喊,跟他不存在一样,放缓语速询问黎烟侨:“你怎么了?他惹你了?”
刘小楠恼道:“你什么人啊,没看见是他欺负我吗?”
“闭嘴!”谢执渊踹了他一脚,“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他吗?可怜兮兮给谁看呢?”
黎烟侨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在被毫无条件的信任后压制大半,爬上血丝的眼珠转到谢执渊身上:“他想偷亲你。”
“……啊。”谢执渊松开黎烟侨,“那你把他打死吧。”
“谢执渊!救命啊!疼疼疼疼疼……我就是闹着玩的……没亲没亲!救我!!!”刘小楠额角渗出丝丝汗水,他感受到身后的黎烟侨恨不得将他的胳膊拧断,撕心裂肺嚎叫着,“啊!!!救我!”
眼见黎烟侨动作越来越狠厉,谢执渊眼皮一跳,被不好的预感包裹:“快松手!”
黎烟侨动作没有丝毫松懈,谢执渊干脆卡住他的手腕,费了好些劲才让黎烟侨稍稍把手松开。
刘小楠趁机从黎烟侨的压制下泥鳅般滑出,揉着肩膀龇牙咧嘴:“真狠啊。”
黎烟侨还想上去揍他,刘小楠一个哆嗦。
谢执渊一不做二不休抱住黎烟侨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冲刘小楠嚷道:“还不快滚!真等着被打死吗?!”
刘小楠给黎烟侨竖了个中指,拎起地上掉落的书包一溜烟跑个没影。
黎烟侨气压沉沉,默不作声还要往外追,谢执渊用力抱住他死活不撒手,连哄带劝:“娇娇!不至于不至于,哪来那么大气性,之前没见你这么大醋劲啊!又没亲到,你不会真想把他打死吧?”
“打死?”黎烟侨低笑道,“我要把他剐了,没人教过他,不属于自己的别乱动吗?”
谢执渊后背的汗哗地下来了,黎烟侨这个疯里疯气的受了刺激可不是闹着玩的。
“冷静啊娇娇!别做出格的事,他还不是犯人,还没丧失人权,你把他剐了不会要蹲大牢吧?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啊。以后你在牢里,我在外边,两眼相望泪汪汪啊~我还没亲够嘴呢。”
黎烟侨被他哭天喊地的样气笑了:“你好烦,拦着就拦着,为什么偷亲我?”
没错,此刻的谢执渊将头埋在他脖颈,边说话边亲他,被拆穿了更是装都不装了,调转方向亲亲他的喉结:“谁让你这么勾引人的?”
“可是我好像没勾引你。”
“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勾引我,长这么好看,身材又好,看到你就流口水。”谢执渊说着俯身在他胸口处鼻子用力吸了一口,“你怎么这么香?”
黎烟侨捧起他的脸,额头相抵:“你换的洗衣液。”
“那我为什么没你香?”
黎烟侨闻闻他的衣领,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你很香。”
他说着鼻尖刮蹭谢执渊的脖颈,像吸到猫薄荷的猫,黏黏腻腻。
“哈哈哈哈痒,粘死人了,现在不生气了?”
“嗯,我讨厌他。”
“那我以后不在学校睡觉了,不让他有机可乘好不好?”谢执渊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不好。”
“为什么?”
黎烟侨目不转睛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说:“不要因为别人的过错勉强自己,困了就睡,开心就好。”
浅色的眼眸像是春水般将谢执渊沐浴其中,徐徐沉醉,他挑了挑眉,摸摸黎烟侨的下巴:“我是开心了,某人可是要死要活跑去揍人。”
“我可以打人,但你不要勉强。”
“好。”谢执渊拉长的音调像在哄小孩。
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步伐一层层亮起,又陆陆续续熄灭,清脆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像舒缓的歌谣。
下到一楼的时候,与谢执渊手牵手的黎烟侨突然将他拽到了怀里。
“怎么……”谢执渊刚转过头,唇瓣被堵住,黎烟侨以一种强势的姿态扣着谢执渊的后脑勺深吻,他垂眸静静看着闭上双眼回应他的谢执渊,抬眸扫了眼拐角处鬼鬼祟祟的黑影。
声控灯熄灭。
黎烟侨直勾勾盯着那处,眯起眼睛。
你不是想亲他吗?你不是尾随着想要看他吗?
那就看啊,我们的亲昵,我们的拥吻,随便你看。
他亲眼看着黑影似乎愣了几秒,之后逃也似的消失在拐角,那处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他才闭上双眼,感受这个绵长的吻。
吻到深处,谢执渊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黎烟侨搂紧了他的腰,他还是喜欢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吻,仿佛时间驻足,这个世界只存在他们两个人。
汹涌的深吻让谢执渊呼吸不畅,黎烟侨及时拉开了距离,谢执渊呛了一口,帮他整理了一下因为拥吻弄乱的衣领:“怎么突然亲我?”
声控灯随着声音亮起,黎烟侨眸中的晦暗在灯亮起的霎那间一扫而空,依旧是那副平和中带着些许温柔的模样:“我想。”
“现在呢,满足了吗?”
黎烟侨点了下头。
“那就走吧。”谢执渊重新牵起他的手向外走。
走在校园的玉兰树下,穿过层层树影,黎烟侨止住步子扯住了他的袖子。
“谢执渊。”树影下的脸庞不再是往日的神采奕奕,也少了那层孤傲,更多的,是一种颓废,连带着声音都被乏累坠满,“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人生不过是个笑话,你该怎么办?”
谢执渊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也没有问他怎么了,停了一会儿,说:“我之前觉得我的人生是个错误,你觉得我的人生是错误吗?”
黎烟侨想也没想直接摇头。
“那不就对了?在你眼里,我的人生有意义。”站在月光下的谢执渊撩起他一缕乱发别到耳后,“那么对我来说,你的人生也不是笑话。人的一生是环环紧扣的东西,缺失了哪一环,都会将我们引到与现在大相径庭的路上,就是因为环环紧扣,才会让我们走到一起。遇到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