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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1 / 2)

……

黎烟侨是个蠢货。

一大早站在谢执渊家楼下,和他说:“好巧。”

谢执渊看着穿着身松弛的浅咖色休闲西装的他,一侧发丝精心用银丝发卡别到耳后,此情此景,谢执渊只能用一句“孔雀开屏”形容他。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孔雀求到偶了还要继续开屏。

谢执渊一阵无语,抽了抽嘴角:“你到底在巧什么啊。”

黎烟侨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嘴最硬,目光与他连接时带着湿漉漉的灼热:“就是巧。”

“有意为之当然巧,不巧都能硬凑成巧。”谢执渊吐槽,将他手里拎着的烧麦接了过来,“明天给我带蒸饺。”

黎烟侨点头:“我让刘婶做。”

没有牵手,也没有过多的话语,他们只是并肩走在一起,衣摆抚过校园花圃里的骨朵,将娇嫩花瓣上的露水染到衣摆。

明明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走在一起却略显拘谨。

登上楼梯将要分开时,四下无人,黎烟侨扯住了他的袖子,耳廓渐渐泛红,目光稍显游离:“下午有课吗?”

谢执渊心脏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确定心里那个闯出的诡异念头:“干什么?”

黎烟侨耳廓的红慢慢攀爬到脸上:“有一件重要的事。”

“啊。”谢执渊心下那个诡异的念头确定了,所以,黎烟侨昏迷的那天晚上是听到他说了什么,这是要他兑现承诺了?

谢执渊真想把自己抽死,舔舔干涩的嘴唇:“有点……仓促了吧?”

“我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准备了什么啊!谢执渊在心底呐喊,难不成买好工具了吗?

能拒绝吗?能反抗吗?能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吗?!

谢执渊欲言又止,那句“我还没准备好”在楼下传来脚步声时卡在嗓子眼里,他抽回袖子匆匆跑回教室:“再说吧!”

谢执渊被绑架那件事,学校还是多多少少封锁了一下消息,以至于知道这些的只有一起去写生的那几个班。

重大事件不加以封锁的话,不光会在学校造成一定的舆论,还会给当事人造成一定困扰。

方日九见到他,痛哭流涕了一顿,不过他干打雷不下雨,一颗眼泪不掉干嚎:“谢哥啊,我命苦的谢哥啊,好久不见,都瘦了呜呜呜……”

谢执渊嫌弃躲开他的怀抱:“滚,你前不久还见过,再叫把你舌头拔了。”

方日九悻悻捂住嘴:“谢哥好好的我激动,就是……谢哥的脸为什么这么多颜色?”

“什么鬼话?”

“就是感觉你又开心又绝望,悲喜交加,又哭又笑,可盐可甜。”

谢执渊:“。”方日九嘴里从来不会有好的形容词,狗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乱七八糟的彩虹。

谢执渊瞪了他一眼,为什么悲?

屁股将要再次不保了!不绝望才怪!

中午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谢执渊背上背包准备开溜,别问谢执渊为什么这么早就跑,他怕黎烟侨堵他。

只是刚准备跑,他看了眼趴在桌上睡得和死猪一样流哈喇子的方日九,果断把他拽起来跑。

在睡梦中带着方日九就这么稀里糊涂和谢执渊坐在了食堂里,扒了两口饭都没清醒。

谢执渊慢吞吞吃饭,面对黎烟侨发来的消息询问,他瞎编乱造:方日九失恋了,安慰安慰,下午没空。

“哭一个。”谢执渊命令方日九。

“嗯?”方日九睡眼惺忪嚼着嘴里的饭,面对谢执渊的命令,苦着脸做出一个命苦的表情。

谢执渊拍照发给了黎烟侨。

黎烟侨发来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句号。

“搞定。”谢执渊捧着手机喜不自胜。

方日九吃完饭,陪他坐了半天,摇摇头:“不行了谢哥,我要撤了,昨晚熬到了三点,回去补个觉。”

谢执渊凉飕飕道:“你背刺我的事,我还没给你算账呢。”

方日九欲哭无泪:“那你到底要怎样啊,哥,现在都一点多了,我们在这里坐了一个半小时了,食堂阿姨都开始吃饭了。”

“在这儿睡。”

“no!!!”

方日九全身心拒绝,还是趴在桌上睡了一觉。

谢执渊刷着手机,思考晚上该怎么办,要不晚上也安慰“失恋”的方日九?

胡思乱想着,黎烟侨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此时此刻和方日九在食堂的照片,紧接着还有一条消息:问清楚了,方日九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更没有喜欢的人。

“!”谢执渊后背一紧,猛地回头,黎烟侨带着满身阴郁气息站在食堂门口盯着他。

谢执渊手机再次弹出一条消息:所以你在躲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一个弹射起步,背包都没来得及拎,利箭般咻地离开原地冲出了食堂。

跑了半天,紧攥的手机一遍又一遍传来电话铃声,每一次铃声响起,紧追不舍的恐惧都离他更近一步。

才刚冲出校门,看着奔腾不息的车流,手机里电话铃声戛然而止,他冷静下来反应自己在做什么,有些心虚。

黎烟侨现在已经从炮敌转正了,他躲着黎烟侨算什么?

难不成还要再把人惹生气吗?惹哭了他还要哄。

他喘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纠结要不要回拨。

左边肩膀从背后一沉,谢执渊一个激灵,感受到丝丝冷气从身后蔓延包裹至全身,身体僵成了铁板,生硬转过头:“娇娇……”

黎烟侨紧紧搂住他的腰,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森意:“怎么不跑了?”

“我我我我……”谢执渊“我”了半天也没能“我”出个所以然来。

黎烟侨不由他反抗,生硬搂着他往他家走。

一路上,谢执渊一会儿说“误会误会”,一会儿又说“息怒息怒”。

黎烟侨压根没搭理他,谢执渊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拽到楼下停着的车前,往后备箱拽。

谢执渊看到后备箱就应激,前些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一时间思绪有些混乱:“你干什么?你报复我所以还要再把我塞进去?有没有人性啊!”

黎烟侨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终于肯开口说话:“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谢执渊试图挣开他的手,止不住胡言乱语:“放手啊!你要返璞归真?让我再体验一次然后借此消除我的心理阴影?做个人吧!我求求你!我不跑了,我献身行了吧,我献身!你个狗东西偷着乐去吧!”

“闭嘴。”黎烟侨被吵得太阳穴突突跳,忍无可忍打断他的嚎叫,摁动手中的车钥匙。

谢执渊手腕生疼,举着他的手装腔作势道:“你再不松手我咬你了?我真咬你!我可咬了啊!”

眼见黎烟侨没反应,谢执渊一不做二不休低头咬在他手背上。

没啃两口,黎烟侨敲了下他的脑门:“抬头。”

谢执渊应声松口抬起头。

升起的后备箱里,一片簇拥在一起的洁白映入填着混乱的眼底,宛若皎洁的月,谢执渊的瞳孔微微放大,在原地愣神。

“这是……”

“送你的。”

黎烟侨紧攥他手腕的手松了松,向下牵住他的手掌。

微凉与温热相触相融,心脏的山巅落下一场撼动山岳的暴风雨。

谢执渊不由得暗骂自己内心戏太足,他终于知道了黎烟侨口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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