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此刻就像一个满载而归的猎人般闪闪发光。
“班长呜呜呜……太破费了。”
谢执渊挥挥手:“不破费,坑的有钱人。”
班上同学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谢执渊的形象由猎人变成了一个忍住负重的战士,他们泪眼汪汪拍拍他的肩背,转而投入抢菜的战斗中。
“给我留点!”
“都别抢!”
“哪个混账推我?”
……
其他班的同学看到这一幕艳羡到口水都流出来了,同样是班长,他们的班长还在眼巴巴说:“我也想要这样的班长。”
怨不得谢执渊能登上年度最佳班长的宝座(雕塑班人瞎评的)呢。
油画班的人看看谢执渊,又看看旁边两手空空的黎烟侨,心里瞬间奔腾而过一万头草泥马。
胳膊肘往外拐?
费沸沸碰了碰黎烟侨:“你在看什么呢?”
黎烟侨的目光穿过雕塑班的同学落在谢执渊身上已经很久了。
他回答:“他班长当得挺好。”
“?”费沸沸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他花的难道不是你的钱吗?他是用你的钱捍卫他班长的威严啊!拜托你清醒点啊!”
“是吗?”黎烟侨随口道,“忘了。”
费沸沸:“???”
看到黎烟侨快要拉丝的视线,他心底莫名产生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你该不会对谢执渊有意思吧?”
何止有意思,那是赤裸裸的欲望。
“我……”黎烟侨矢口否认,“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