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酸痛感让谢执渊不得已张开嘴,带着薄荷气的果香味传遍口腔。
黎烟侨卡着他的下颌,认认真真给他刷牙,他实在看不下去谢执渊带着古怪呕吐物的味道睡觉,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然而作为大好人的黎烟侨完全没有想到伺候谢执渊这尊大佛会让事情变得微妙起来。
谢执渊虚虚抓着卡在下颌手掌的腕间,面色微微泛红,张开淡红的唇瓣,闭不上嘴,他的红舌便随着牙刷移动,灵活运动着勾动牙刷,那双黑漆漆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黎烟侨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种和冷酷的外表极为不相匹配的乖巧。
眼底清晰倒映着跳动的红舌,黎烟侨感受到狂跳的心脏,迅速偏开头,耳尖滴血般艳红。
他胡乱给谢执渊刷了刷牙,匆忙漱了口试图让不老实的红舌消失在眼前。
“去睡觉吧。”黎烟侨不去看他,拽着人往外走,脚步踏出卫生间,手腕被抓住,谢执渊蓄力将他拽了回来推到洗手台上,眉宇戾气森森:“你嫌弃我。”
黎烟侨被他圈在洗手台边,慌忙移开视线:“谁嫌弃你?”
“你不嫌弃我还给我刷牙?”
黎烟侨推开越凑越近的大脸:“你搞清楚,你刚刚吐了。”
“我不管!”酒后的谢执渊比平常还要不讲理,“你就是嫌弃我!我讨厌你!”
“你!”
“你要付出代价!”谢执渊吼出这句话,猛地捧住黎烟侨的脸,覆上微张的唇瓣。
他连偏开头都忘了,鼻子狠狠砸在黎烟侨鼻子上,黎烟侨闷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