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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谁啊这是,搞什么。”谢执渊扫了眼通话记录,是黎烟侨,紧接着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狐狸精:下楼。

谢执渊被这两个字弄清醒了,一个荒诞的想法在心底产生,他慌慌张张穿衣服。

下楼时打了几个字:下楼干嘛?

狐狸精:我在你家楼下。

“!”还真来了!

等他手忙脚乱拉上拉链时,正好看到站在单元门口的黎烟侨,满脸漠然。

高大的身影遮住大半从单元门外打进来的光。

谢执渊三两步跳下台阶:“你怎么来了?”

黎烟侨把手里的红包塞到他手里:“来拜年。”

谢执渊:“???”

如果没搞错的话,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也就是说,黎烟侨挂了电话后连夜开车赶来了,开一晚上车就是为了来给他拜个早年?

“你大早上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来拜年?”

黎烟侨目色沉沉:“不行吗?”

“行,但是……”谢执渊扒拉着手里厚厚的红包,“我们是平辈啊,你怎么能给我红包呢?”

黎烟侨摊开掌心:“不要还我。”

“要,送上门的怎么能不要呢。”谢执渊笑嘻嘻把红包揣兜里,不知是在说钱还是在说人,不顾他的躲闪揽住他的肩膀往楼上带,“吃饭了吗?”

“你觉得呢?”

“那来我家吃点饭吧。”

谢执渊家人昨晚都熬了夜,还在补觉。

谢执渊从冰箱中拿出昨天包的水饺:“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大年初一不能动刀,要吃饺子。有三鲜和猪肉两种馅,你想吃哪个?”

“都行。”

“那就都来点吧。”谢执渊笑道,“我调的馅料,都尝尝。”

他在厨房煮饺子,总觉得一道视线落到身上,回头见坐在客厅的黎烟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厨房门边,视线落在锅里的饺子上。

“你饿了?来得正好。”谢执渊捞出一个饺子放到碗里递给他,“尝尝熟了没。”

黎烟侨咬了口饺子,点点头。

谢执渊将饺子捞到两只碗里,调了些蘸料。

餐桌上。

谢执渊捧着脸看黎烟侨吃饭,黎烟侨有些不自在:“不吃就滚,看我干什么?”

谢执渊:“你长脸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说着还欠揍地捧住黎烟侨的脸:“我就看。”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上厕所的谢多多撞见,谢执渊触电般收回手,黎烟侨垂头将碗中戳烂的一只饺子塞到嘴里。

“哥。”谢多多来到桌前,打量着黎烟侨,“这是……”

谢执渊喝了口水:“昨晚打电话那个。”

“哦~”谢多多恍然大悟,他抓起黎烟侨的手重重握了握,傻了吧唧道,“您就是我哥傍的大款吧,久仰久仰。”

“咳……咳咳……”谢执渊差点没把自己呛死,怎么忘了这茬。

黎烟侨看向他,脸色微变:“我是什么?”

“你这小孩,怎么乱说话呢。”谢执渊糊弄着,在谢多多开口前率先从黎烟侨给的红包里抽出一张钞票塞他手里,“他是我同学,这是他给你的压岁钱。”

谢多多两眼冒光,对着黎烟侨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空气瞬间凝固。

黎烟侨再次看向谢执渊,森森笑道:“我是什么?”

“他……小孩近视,一米开外男女不分,三米开外人畜不分哈哈哈……”谢执渊瞪了谢多多一眼,“瞎说什么呢,叫哥哥。”

谢多多茫然挠挠头:“男的傍大款不都是傍女的吗?”

得,越描越黑了。

谢执渊两眼一黑,踹了他一脚:“都说了是同学同学同学!听不懂人话是吧?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一个试试?”

“我错了哥!”谢多多躲过他的脚,对黎烟侨飞快道,“谢谢哥哥!”一溜烟跑个没影。

“这小孩儿……”谢执渊像是掩饰尴尬般埋头吃饭,吃了半天抬头见黎烟侨一直看着他。

黎烟侨有点不大高兴:“你傍大款了?”

“……”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不是?

谢执渊:“他不懂事胡说的。”

“胡说为什么非说这个?”

谢执渊在心底呐喊,非要我说我傍了你是吧?!

他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我要是傍大款还跑咖啡厅兼职,都穷成什么样了,谁家大款这么小气让我住破出租屋骑烂三轮?”

“我觉得你这样的也傍不明白。”黎烟侨重新埋头吃饭。

“……靠?!我明天就去傍给你看!”

黎烟侨斜了他一眼:“有病。”

“你才有病!”

人傻钱多

谢执渊叔叔婶婶起床后,黎烟侨礼貌给他们拜了年,他们非要给黎烟侨塞红包,推脱不掉只能收下了。

谢执渊问黎烟侨什么时候回去。

黎烟侨答非所问:“我没放过烟花。”

“你没放过烟花?小时候没禁烟花的时候也没放过吗?”

黎烟侨摇头:“没有。”

“原来是为了来放烟花的。”谢执渊潇洒大手一挥,“今晚谢哥带你放,管够。”

“不是。”

“不是什么?”

黎烟侨蜷起手指没答话,

不是为了来放烟花的。

闲着也是闲着,谢执渊带着黎烟侨和谢多多打了几局游戏,打腻了玩斗地主,他发现黎烟侨斗地主不太会玩,理牌时慢吞吞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谢执渊和谢多多嘲笑了他好半天,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打了几局熟悉流程的黎烟侨还是不太会理牌,但总能把两个人打得落花流水,而且这货的手气似乎特别好,别人能摸到三个2,他就能摸到四个3,别人能摸到四个3,他就能摸到四个2,别人能摸到四个2,他就能摸到大小王,永远压别人一头,还总是摸到地主。

身为农民的谢执渊和谢多多还真是有种被恶霸地主压迫的感觉,农民被压迫到最后受不了了,揭竿起义。

“我不打了!”谢执渊将牌往桌上重重一摔,“你什么手气?太逆天了吧?!”

黎烟侨点点头:“你玩不起。”

“靠!你说谁玩不起?!”谢执渊将牌重新拢到手里,“我就不信了。”

或许是农民起义成功了吧,上天眷顾他,这一局他们针锋相对,出到最后,谢执渊手里还两张牌。

“一张j!”

黎烟侨看看手里仅剩的一张牌,摇摇头。

“一张3!赢了!”谢执渊和谢多多差点没激动到抱头痛哭。

黎烟侨不着痕迹将最后一张牌塞到那堆牌里,是一张q。

他压下嘴角的笑,

傻子就是傻子。

大年初一的夜,烟花没有除夕夜放得多,黑夜中只有零星几朵炸开又燃灭下去。

谢执渊搬了箱烟花放在广场上,广场上只有他和黎烟侨两个人。

夜晚风有些大,冷风吹得头皮发凉。

“你敢点吗?”谢执渊问他。

黎烟侨道:“为什么不敢点?”

“第一次放烟花一般都会害怕嘛。”谢执渊掏出一支香烟,冲他招招手,“帮我挡个风。”

黎烟侨眸底闪过一丝嫌恶。

谢执渊啧了一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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