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的态度几乎剥夺他所有喘息空间。
谢执渊莫名心虚:“问这个干嘛?”
“听你刚刚说的话,你们两个是住在一起吗?”
你猜怎么着,不光住一起,他有时候还长我身上,谢执渊道:“是又怎样?”
“啪嗒——”一声什么东西摔碎的细小声音。
谢执渊摁开床头的台灯,想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才刚打开灯,黎烟侨一把给他摁灭了。
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谢执渊手背上。
谢执渊:“……………………”不是吧?
“你你你你你别哭啊,说你娇气你还真娇气啊,怎么一下子哭了?”谢执渊手足无措起来,他平时最受不得别人哭了,就连安慰人都不会,只会胡言乱语着叫他“别哭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跪下来给黎烟侨磕两个响头,求他别哭了。
黎烟侨声音依旧淡薄如初:“没哭。”
没哭刚刚砸他手背上的是什么?口水?
相比黎烟侨对着他痴汉般流口水,谢执渊还是更愿意相信他哭了。
虽然不知道黎烟侨为什么会哭,但谢执渊语无伦次瞎编乱造道:“哎呀,看到我床头柜上的猫窝了吗?赵于封是我之前养的猫,不小心病死了,我刚刚没睡醒,以为他还活着,就叫了他一声。”
要是黎烟侨不在这里,赵于封估计会立马从柜子里跳出来把谢执渊捅死。
有这样的吗?为了哄死对头开心,瞎编乱造好兄弟是只宠物,还说他死了,丧心病狂到用见色忘友形容他都算侮辱了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