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姓尹的工程师不再说话,要回刚签过字的领用单,当着她们的面撕了粉碎…
虽然科长帮她说话,但那个下午程一凝脑子里三个字还是挥之不去了——关系户。
她委屈又无法反驳,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睡了。
等再醒来,已经超出下班半小时,她去更衣室换衣服,手放在门把手上,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同事:“小程哭了,还睡着了,打呼了…”
程一凝:……
科长:“有什么好哭的,我们才要哭呢。日子难过的要死,也不晓得她会跟上头说什么。”
同事:“那个尹哲胆也大的,他晓得的吧。小程是那个谁。”
科长:“管他呢,听说要不干了。”
同事:“他领导看中他,干嘛走?”
科长:“好像等了几年公费培训也没等到,灰心了就走了呀。”
同事:“人才就是那么流失了,不过名额总是轮不到我们这种普通人。”
科长:“也不晓得给那些二代培训有什么用。你看小程,人不灵光,但架不住命好,有个好父母啊。”
同事:“她命好我们就命苦,尤其是您!还得教她。”
科长:“我没办法呀。不过父母厉害,孩子一般都不灵光的。哪里像我们,心思都放在家里培养小孩,他们那种家庭孩子不行也是理所当然的,这就叫…”
同事:“老天开眼?”
两个人在里面笑起来。程一凝想走进去,但最后还是逃走了。
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也许,她们说的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