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管那个大箱子是什么,提着暖壶要去打热水。
“我来,你坐着。”江策先把箱子里的辅导书拆出来,“你看看这套资料。”
“还有电脑。”江策拿出一台崭新的笔记本,“别傻傻做卷子了,我在给你找家教,你这几天先放松放松,乖啊。”
江策习惯性地在苏辞青额头上亲了一口。
下晚自习回来的室友,推开门,目瞪口呆。
苏辞青也目瞪口呆。
只有江策笑嘻嘻地对两人说:“以后请你们喝喜酒啊。”
然后拎着水壶去打热水了。
苏辞青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是个哑巴。
他只能背对着室友,在桌上看江策给他买的资料。
看着看着,真给他看进去了,比他刷卷子有用。
吱呀——
江策打水回来,两个室友正在床上复习,他给了两人一人一包糖,“食堂随便买的。”
架势和散喜糖差不多。
苏辞青尴尬得想一头磕晕在桌子上。
他也没说要,结婚啊。
不是,他们都没谈恋爱。
江策却把水倒好了,不满意地说:“还是凉了,得早点搬出去。”
苏辞青看似在看书,耳朵一直注意着江策那边。
“辞青,过来洗澡。”
卫生间放了三桶热水,是江策去食堂的路上顺手又买了两个。
热气把卫生间熏得暖和了一点,苏辞青看江策手烫得很红,手背青筋暴起。
“随便洗洗,将就一下,我这两天就找房子啊。”
江策说得多么委屈他似的。
苏辞青闻了闻袖口,还有一点烧烤味。
江策怎么知道他想洗澡的,而且洗澡用这么多热水还是太奢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