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他。
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们。
第二天苏辞青醒来就觉得嘴唇有些痛,嘴角结痂,他摸了一下,指尖上一粒干掉的血痂。
奇怪,昨晚睡前明明没有受伤啊。
江策侧坐在他身后,目光越过苏辞青肩膀,给苏辞青倒来一杯温水,“冬天太干燥了。”
苏辞青抬头看江策,温水在对方手中腾起一片水雾,贴在玻璃的杯壁上,模糊了玻璃的清透感。
晨光落在水杯中,被温润的水体柔化,映在杯壁上一圈圆融融的光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枚温软的月亮。
苏辞青满怀心事地接过去,抿了一口。
嘴角扯着有点疼。
“你不愿意让赵顾乐知道我们已经做了?”江策接住了他的目光,不再粉饰太平。
苏辞青被直白的字眼吓到,连连摇头,“没、有。”
江策没有说话,也没走。
沉默一会儿,苏辞青开口,“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江策又思考了半分钟,“知道了。”
苏辞青疑惑地看着他,又知道什么了?
他都不知道。
和江策越过最后一道界限,他心中本就有些疑虑,赵顾乐知道,还是以亲耳听见的方式知道,疑虑变成了羞耻和不安。
京市开放的恋爱文化没办法扭转他根深蒂固的婚恋观。
他希望亲密行为,能成为他和江策两个人的秘密,但江策似乎希望昭告天下。
他对江策的了解非常正确,没有一丝偏颇。
受赵顾乐的启发,江策已经在准备求婚场地。
苏辞青既然已经同意让别人知晓他们的关系,那就只是缺一个正当合理的方式。

